水城

愛無邊界。專吃蘇靖/靖蘇、台誠/誠台,相關RPS與拉郎隨時有。

[蘇靖]仲夏情懷(下) 完

   

@wind 太太的蘇靖夏令營活動★
*設定是赤焰案昭雪,蘇兄北征凱旋,火寒毒沒解,客卿兼御前伴讀
*愛都是他們的,OOC都是我的鍋

*肉渣有

 

(下)


蕭景琰下了朝,聽說梅伴讀最近身子不爽,用過午膳後便帶著列戰英就來了蘇宅。只是才走到主人房間,就瞧見了一個捧著冰鎮綠豆笑得發呆的梅長蘇,便向一旁的黎綱甄平投去了困惑的眼神。


當然他也沒想過那兩人能說的出什麼回答,便乾脆一撩衣擺,在那人對面坐下。


「陛下來了。」


「不要起來了。」蕭景琰伸手制止了梅長蘇的動作。「身體不舒服,就不要搞這些虛禮了。」


「謝陛下。」梅長蘇仍舊簡單的回了個禮,並交代黎綱再去多添一碗綠豆湯。


「大熱天的,先喝一碗消消暑吧。」

「好。」


蕭景琰近來為了南方的水患問題傷透了腦筋,胃口也連帶著不是太好,蘇宅的綠豆湯雖然普通,但是為了讓梅長蘇這樣胃口不好的人開開胃,吉嬸自然是多下了一番苦工的,自然也對蕭景琰有用,於是便連喝了三碗,正要再傳第四碗,梅長蘇卻制止了。


「喝得多了,當心用不下晚膳,肚子也會著涼。」


蕭景琰雖然有些不滿,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你⋯」他想起自己匆忙趕來的原因,然而才說了一個字,後頭卻又有些問不出口的停了下來。


「晏大夫說,只是有些中暑,不要在外頭待太久,多喝水休息,不礙事。」


「冰呢?蘇宅去領了嗎?」


「稟陛下,已經領了,瑯琊山和北境分部也都運了好些過來,冰窖都滿了。」


甄平恭敬的上前答道,蕭景琰聽了,有些放心的點點頭,卻又馬上垂下了頭。


「對不起,要不是水患的事,這時候你應該是在東海行宮裡的。」


「國事優先。」梅伴讀溫溫柔柔的笑了笑,伸手覆上那隻骨節修長的手。


他雖然在梅嶺中了毒箭,卻因為那毒恰好抵銷了大部分冰續草的毒性,最後才得已大難不死的活著回到了金陵帝都。


只是冰續草也沒有了,天下就再也沒有能解火寒毒的解藥了,梅長蘇沒敢告訴蕭景琰,因為他不知道自己何時就會離開了,然而他卻奇蹟似的活過了半年,接下來是一年,最後藺晨在晏大夫監督下難得認認真真的診了一次脈,診完之後又吃了兩碗粉子蛋才慢慢的說:


『火寒毒雖然解不了,但是也不會復發了。』


然而雖然不會復發,但受到長年累月下來的病體的影響,梅長蘇的體質也成了冬天怕寒夏天怕熱的敏感體質。冬天頂多也就是多加幾個火盆、幾件厚重的衣物倒還沒事,反倒是金陵這幾年的夏天是愈發的熱了,即使脫光了也不見得能消熱。蕭景琰一邊笑說『都是你這個金陵城最明亮的錯才讓夏天更熱了』,一邊擔心梅長蘇會熱出毛病,便年年藉著出巡的由頭,帶上梅長蘇和太后,到山中幾處避暑的行宮住上一陣子。


今年原本訂了要到東海去巡視,卻因為南方水患的事,吏部戶部甚至是只是派兵力救災重建的兵部,都忙得不可開交,蕭景琰自然也走不了,只能坐鎮,應付各地隨時的匯報。


梅長蘇自然是知道的,倒不如說其中有些救災派糧的方案還是他幫忙擬的,對於這次突如其來的水災,他自然也極其關切。


「霓凰那裡怎麼樣了?」

「沒有問題,這兩天她就會和聶鐸一起把救災的物資親自運到災區。」


「如此,最緊急的救災和安置都算有了眉目了。」梅長蘇笑著道。


「沒錯,接下來就是重建和撫恤了⋯」蕭景琰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一隻涼沁的手便撫上了他的眉間。


「再皺,摺子都要起到額頭上來了。」


哪有那麼嚴重⋯蕭景琰在心裡腹誹著沒說出口。


「剛才說到避暑的行宮,看在臣這些日子的辛勞上,不知道能不能向陛下討個賞?」


梅長蘇話鋒一轉,突然繞回去了沒能去成的避暑勝地,蕭景琰有些納悶的盯著那雙溜溜轉的桃花眼。


「你又想做什麼了?」


「今年,不知能否准許臣在內宮避暑呢?」



****



要避暑,其實原本在廊州的總部就是個好去處,地處清幽又靠近瑯琊山脈,冬天雖然冷了一些,但是夏天卻是絕對的涼爽。


但是梅長蘇卻選擇了比起蘇宅沒有涼爽到哪裡去的皇宮。


原因無他,就只是為了多陪陪忙碌的愛人而已。


「我說,你要不就乾脆領了這個皇后的頭銜得了,反正也不會有人跟你搶。」


從蘇宅跑來養居殿給梅長蘇做例行檢查的藺晨,一手撐著頭,百般無聊的看著對面悠閒的翻著書的人。


「搞一個什麼御前伴讀,太矯情了吧。」


「你如果還想吃御膳房特製的粉子蛋,就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梅長蘇翻了一頁書,然後道。


「你以為我稀罕嗎?」

「你可以不稀罕,順便減重。」

「梅長蘇你大爺!」

「他老人家不用你這麼經常問候。」


藺晨氣得用折扇指著梅長蘇,你個沒良心的你也不想想是誰保得你還能在這裡活蹦亂跳的假裝生氣的樣子喊著,下一秒又開始和飛流上演起了你追我跑。


梅長蘇搖搖頭,思緒繼續專注到了手上的書裡,不時的寫些批註,好讓那人接著再看的時候,能快些知曉裡頭重要的部分。


早些時日,晏大夫瞧見了還會罵他不注重保養,後來乾脆就是對他這種一天不做死就不舒服的行為眼不見為淨,黎綱緊張的還問過晏大夫您怎麼最近都不罵宗主了,沒等梅長蘇開口,老先生橫眉一豎,鬍子氣得都翹得朝天了。


『你罵有用你去啊!一個一個都存心砸老夫招牌,不治了不治了!』


老先生也就是嘴硬,心腸軟得從那陣子藥味變得更苦的這點就能看得出來。


事實上藺晨和晏大夫到底也是沒說他究竟還能活多久,但是梅長蘇想,大抵是兩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索性也就不問了。反正只要自己還活著,就是陪著他的水牛就是了,去知道自己只能陪他多久,又何必呢?倒不如就這麼安安靜靜的陪著他,到時候真見了閻羅王,還能炫耀一番他的景琰是天上天下最好的皇帝。


如此想著,手上寫著批註的動作也就更為輕快了些。




於是就在蕭景琰回到寢殿時,發現的就是一尊提著筆撐著頭睡著了的坐式睡羅漢。


從以前開始,這人就只有在睡著了的時候才會變得老實些。他笑了笑,便喚人去取來一條薄毯,他再小心翼翼的披到他肩上。


他突然有種錯覺,彷彿他們都已白頭,他早早的就將江山社稷交給了太子,他們便一起去遊撫仙湖,吃素齋,看佛光,順道帶了兩罈子辣花生,雖然他們都老的不能吃這些刺激的零食了,但還可以帶回廊州,再說說那路上的猴子有什麼有趣的。


然後他們就在廊州過著悠閒的日子,偶爾藺晨、蒙摯和霓凰也會來看看他們,一邊嫌棄他們太歪膩了,一邊又一起聊聊當年的少年勇。春夏秋冬的風景裡都有他們的影子,風花雪月的日子裡都有他們一起的痕跡,他們會在每天醒來時嘲笑彼此都成了糟老頭,再互不相讓的用身體證明自己還是當年的少年將軍。


最後他們會牽著手坐在長長的迴廊上,看著滿園的梅花盛開,梅長蘇會輕輕的哼著他最擅長的那些自創的小調,他會時不時的應和兩聲,然後⋯


然後呢?


他突然不敢往下繼續想,看著那個還在熟睡的人,有股莫明的恐懼忽然在他心中盤懸著,一陣黑色的情緒在心中蔓延開來,於是他伸手推了推那個睡著的人。


「長蘇⋯長蘇你醒醒。」


「唔⋯景琰你回來了。」


梅長蘇眨了眨眼,認出了眼前的人是蕭景琰後,他習慣性的露出微笑想要和他說說話,但是卻被人撲了上來。


「景琰,怎麼了?」


梅長蘇不明所以的擁住他的陛下,手輕輕拍撫著那宛如驚弓之鳥顫抖的背。


「長蘇⋯」

「我在。」

「長蘇⋯」

「我在。」


蕭景琰沒有回答梅長蘇的問題,只是一直重複的喊著他的名字,他便一聲聲的應著。


這是他欠他的,一份安心。


他知道蕭景琰是怕了,但是他卻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又怕了起來,然而他最需要做的,其實只是讓他安心而已。


於是他捧起了埋在自己胸口的那張流露無助的臉,貼上了自己的唇。


緊繃的氣息瞬間被迅速點燃,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他們開始拉扯著對方的衣服,不停的親吻著的同時難耐的解開了自己全身的束縛,拼命的在對方身上留下了咬痕與吻痕,就像兩頭成年的野獸,非要在彼此身上留下自己的戰利品一樣兇狠。


「景琰⋯我可能沒有辦法⋯不弄疼你⋯」


梅長蘇勉強的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氣息不穩的吻著蕭景琰漂亮的脖頸道。


「沒關係⋯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他喘息著回答,下一秒便迎來了一場狂野的、在他們身上相互捲起的風暴。激烈的,卻又滿溢著宣洩不完的眷愛與依戀。


時間終有到頭的那一天,但是他們卻能讓這樣真實的擁有彼此的一刻成為在他們心中無可比擬的永恆。


你與我,永遠如同一人。



纏綿過後,梅長蘇總是喜歡抱著蕭景琰再多親親摟摟一陣子。然後蕭景琰總是會羞憤的瞪著那雙含著得意的笑的桃花眼,再被他珍愛的擁進懷中安撫著,接著他就會像放棄了似的閉上眼,享受著那個眸中只有他的身影的人討好般的撒嬌與在自己耳際與肩上落花般輕柔的親吻


那或許就是一種儀式,就像他藉由被他強烈的擁抱著一般,證明著他們確實是在一起的。


活生生的,生活在一起。


寢殿裡擺著的冰塊不知何時又被添加了些,帶著冷氣的微風讓蕭景琰忍不住的往梅長蘇的方向縮了縮。


「⋯長蘇,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聲音透著厚厚的鼻音,軟軟糯糯的,讓梅長蘇忍不住又收了收抱著他的雙臂。


「會的,我保證。」


梅長蘇回答道,並愛憐的親了親他汗濕的額頭,摟著他,想著晚膳前該一起先去芷蘿宮請個安。


然後他們一起在夏日的薰香中沉沉睡去。



但願歲月靜好,人長在。



(完)



*後記*


第一次參加活動,還請主辦太太笑納XD(搓手)

腦洞太離奇就不多談了,直接表白軟萌陛下就對了!!!(拖走)


评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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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wind水城 转载了此文字  到 苏靖夏令营
    下篇出來了!!甜美又溫馨的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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