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

愛無邊界。專吃蘇靖/靖蘇、台誠/誠台,相關RPS與拉郎隨時有。

[蘇靖]情竇初開 7


*50點梗@星燐 
*私設陛下還是單身,宗主靈魂出竅,OOC都算我的。
*陛下表示睡了兩個月挺好的不想上工(毆)


梅長蘇還是林殊的時候,想像過很多種他和蕭景琰之間感情互通的場景。

比如說他們一起上陣殺敵,互相將自己的身後交付給對方,最後在一片夕陽下,他們站在一片敵方的屍身殘骸之中,因為方才的廝殺激動的擁抱著彼此,訴說著彼此在劫後餘生中所感覺到的感情。

又比如說,他們一起策馬奔騰在九安山的廣大草原上,狩獵著山豬兔野,夜晚兩人並肩坐在燦爛的星空下,烤著稍早獵到的野味,說著傻氣的少年大志,然後他們會突然在彼此那如星月一般璀璨的眼中,只瞧見自己的身影⋯

後來當他成了梅長蘇之後,雖然苦苦瞞著蕭景琰,但是做一個風花雪月的文人久了,還是會對著心中思念已久的人存了比以往更加的旖旎心思。

但是由蕭景琰主動表白,卻是他從來沒有想像過的。

『我們在一起吧,長蘇,再也不要分開了。』

那雙修長的手貼上自己的臉,呼吸吐出的熱氣暖暖的拂過他的眼鼻唇頰,說著讓人動心的話語的低沉嗓音和唇瓣,再再勾引著他想將那人揉進自己懷中。

然而就在他伸出手時,一切都消失了。

含著笑站在他眼前的蕭景琰,消失了。

而他,則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躺在了瑯琊閣客房的床上,伸出去的手還懸在半空中。

「醒了就醒了,瞎折騰什麼呢?」

他帶著日後被描述為呆滯的眼神看向了拿著一碗藥進來的藺晨,然後道:

「⋯你怎麼在這裡?」

為什麼是疑問句?!藺晨突然有股想把藥砸到這傻才子的臉上的衝動。

「我才想問你你到底怎麼回事!說回魂就回魂,把你家皇帝都嚇暈了你知不知道!」

藺晨邊說邊看著剛才還乖乖跟在自己身後的飛流,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喊著蘇哥哥,衝到床前小心翼翼的把他蘇哥哥扶著坐起來之後,沒好氣地把藥碗塞到了一臉更傻了的梅長蘇手上。

「景琰⋯暈倒了?」

梅長蘇楞楞的接過了藥碗,隨即很快的又反應過來。

「那你怎麼會在這裡?!景琰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梅長蘇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宮裡還有太后娘娘跟太醫在吧?!你家皇帝陛下是能怎麼有事啊!」

開口就是先擔心另一個人,藺晨簡直都快被氣笑了。

自從他在御花園發現梅長蘇的氣息消失以後,就立即從金陵離開,一路上晝夜不停的趕回瑯琊閣,為的就是確認當年被他封入冰中保命的梅長蘇是回魂了而不是魂飛魄散。

這些年他一直在找其他能解火寒毒的方式,但是三年來能找的能動用了就是沒有任何眉目,前些日子蕭景琰的來信則讓他先是有些不可置信,接著又覺得這或許能帶來什麼轉機也不一定,畢竟再這麼下去,梅長蘇搞不好就真的會變成冰活死人。

而為了防止梅長蘇突然返魂時無法承受極冷而引發火寒毒反噬,他在臨走前請來了晏大夫,將事情始末都告訴了他,老人家聽完,二話不問便將事情接了下來,並將他趕去了金陵。

晏大夫的醫術是無庸置疑的,只不過這麼離奇的案例,百年才有一個,所以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有多少成效,因此就在他幾乎跑斷了腿的只用三天時間趕回瑯琊閣,連管家奉上的水都還沒喝上一口,便直直的衝到了東廂房,一直看顧著梅長蘇的晏大夫見他這樣,只是臭著臉起身倒了杯水給他。

『急什麼,難道你還信不過老夫嗎?』

他只能訕訕地笑著接過那杯水,然後才在老人家的帶領下走到了梅長蘇的床邊,探了探那微弱的鼻息,這才鬆了一口氣。

至於關鍵的火寒毒,最終也像是銷聲匿跡似了的隱沒在了梅長蘇突然變得平穩的脈象之中。

兩名醫術高明的醫者不敢大意,又前前後後的把了好幾次脈,試了幾次針,最後才雙雙接受了這樣莫名的結果,而藺晨的想法是,興許是這幾年他把梅長蘇丟在冰裡,趁機改變了他的體質,竟變得能與這奇毒共存了也不一定。

既然沒事,那剩下的也就只有等人醒來了。

老實說藺晨也沒怎麼希望梅長蘇能早早的醒來,在他眼裡,這人眼睛一睜開就不得閒,好不容易救回來的命殊不知什麼時候又給玩沒了。

看著連藥都忘了喝就只是一直瞪著自己的梅長蘇,藺晨才剛要開口再說甚麼,後頭也端著藥進來的晏大夫倒是先吹鬍子瞪眼睛了起來。

「醒了還不趕快吃藥,這裡還有一碗在等著沒看到啊!」
「晏大夫⋯景琰他⋯」
「還管什麼別人!老夫我只管你!再不吃藥我就扎暈你再把藥灌下去!」
「別別別!」

被晏大夫扎暈的經驗可不好受,梅長蘇沒敢耽擱,連忙將手上的藥一點不剩的喝下,並接過晏大夫手上那碗,連藥渣都不敢剩的喝了下去,同時露了個陪好的笑容,晏大夫也不理他,對著他和站在一旁的藺晨看似不悅的哼了一聲,收走兩個藥碗放在桌上,接著便走回床邊,拉過梅長蘇的手給他診起了脈象。

「晏大夫,藺晨,我想⋯」

「我可先告訴你,你現在已經不是幽靈而是沒武功的梅長蘇了,別想跑上屋頂搞什麼飛行練習啊,當心摔死你。」

一旁站著的藺晨冷冷看著他突然道,梅長蘇回以一記白眼。

「⋯你當我傻了還是什麼?」

「百年前有一個也是從生靈回到自己身體裡的人,最後因為一直以為自己已經超越了凡人,就跑上自己家的屋頂往下一跳,死了。」

晏大夫一邊把脈一邊接話,而語氣平淡的陳述讓梅長蘇只得乖乖閉上嘴不再說話。

診完了脈,晏大夫又交待了幾句不准思量過度之類的話,又看了藺晨一眼,嘆了一口氣。

「你也不要再賣他關子了,萬一氣急攻心又倒下了,砸的還不是你我的招牌?」

留下了這句話之後晏大夫就離開了,臨走前順便將原本還嚷著要待在蘇哥哥身邊的飛流也一起帶走了,梅長蘇見狀也不禁失笑道:「這孩子,如今居然會聽晏大夫的話了。」

「你不在這些年,飛流其實大部分的時間都跟著晏大夫,老頭子待他就像自己的孫子一樣,倒是越來越不認得我這個救命的恩人了。」拉了張椅子到梅長蘇身邊坐下,藺晨接著道,語氣之中竟然還有些吃醋的味道。

「誰叫你看到他就要捉弄,不躲才怪。」

「那也好過你這個看到人家就甚麼都要瞞的,這回瞞出禍來了吧。」

藺晨半開玩笑的說,卻沒想到梅長蘇低下了頭,表情也不復剛才還有些自在的笑容,陰鬱的就像當年他決定要將蕭景琰推上地位那般的自責。

他嘖了一聲,終究還是沒忍心再繼續看好友如此憂心下去。

「⋯我當時離開金陵的時候,陛下還在床上躺著,太后和太醫診過了,都說只是驚嚇過度,休息一晚應該就能醒了。」

「就這樣?」

梅長蘇不太信任的看著藺晨,隨即又垂下眼,「藺晨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他那個時候為了保全我的魂魄,一直把自己的活氣渡給我才⋯」

「不知道。」

藺晨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淡讓梅長蘇沒由來的一股氣又冒了上來,「你⋯」

「我一個江湖郎中,難道你叫我把太后和那麼多太醫都趕走,跟他們說陛下只是被梅長蘇吸了一些精氣我治治就好了這樣嗎?」

梅長蘇被藺晨一番聽似正經實際上卻是一堆歪理的話氣笑了。「我跟你說正經的⋯」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信不信由你。」

「我當然是信你⋯」

「那就好好養著,養好了自己回去看他不就得了。」藺晨雙手一攤,一附愛聽不聽隨你的樣子。

明白過來好友是拐了個彎在寬慰自己,梅長蘇心頭一熱,開口想要道謝,卻看到藺晨只是一如往常的甩了甩他白色的長袍,背對著自己擺擺手,走出了房門。

即使擔心也於事無補,爭取早日回到金陵,親眼看著那人健康精神的站在自己面前確實才是上策。

想著想著,梅長蘇曲起了身子,把自己抱成了一團。

「⋯景琰現在在做什麼呢?」

他趴在膝蓋上面喃喃念著那個遠在天涯的心上人的名字,試圖想要從這樣的行為裡得到一些思念的安慰。

梅長蘇有太多的『知道』與『應該』的想法,在他心中與自己最真實的慾望交戰著。

例如他『知道』他『應該』早點不顧三七二十一的否認藺晨的話,告訴蕭景琰那些只是玩笑,不用當真。

但是他沒有,他放任了蕭景琰認真的煩惱著該如何面對自己。

他知道自己這樣是自私的,然而這麼多年的念想眼看就有一個說不定能開花結果的可能在發展,他就想,或許可以放手一搏,賭上那麼一把。

而幸運的是,老天爺這次總算站在了他這邊。

既然他賭贏了,那他就不會白白的讓這個機會流失。

於是比起那一十二個無法相見的晝夜的時候,他現在更現實的覺得,沒有蕭景琰在身邊的時間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他想他了,很想很想。



-然而傲覽天下的麒麟才子這時還不知道,距離他思念的靖帝陛下親上瑯琊山,只剩不到三日。而就在梅長蘇聽聞蕭景琰日夜兼程的趕來瑯琊山的時候,已經是大約剩不到一天路程的時候。




*後記*

這章改了大概有至少七八個版本orz

總之離結局不遠了,還請各位觀眾一起看到最後啊XD(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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