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

愛無邊界。專吃蘇靖/靖蘇、台誠/誠台,相關RPS與拉郎隨時有。

[蘇靖]情竇初開 8

*50點梗 @星燐 

*私設陛下還是單身,宗主靈魂出竅,OOC都算我的。

*有種媳婦熬成婆的成就感(驕傲)





蕭景琰不日就到了瑯琊閣。


相較於梅宗主滿心歡喜卻還要故做鎮定的樣子,一向耿直真性情的靖帝陛下從在走廊聽見聲音開始就覺得眼紅鼻酸,等進了房間,距離那人只有幾步路的時候,他只是征征的看著十天前還只是像幻想一樣的模樣,眼淚就無聲的掉了下來。

梅長蘇原本以為他會衝上來擁抱自己,以前林殊遠征或者蕭景琰出完任務,兩人許久不見的時候,蕭景琰一直都是先上來擁抱的那一個,所以他一時也傻傻的看著淚流不止的人。

原本是抱著看好戲來的藺晨看了看一臉呆樣的梅長蘇,又看了看一臉冷靜的流著淚的蕭景琰,默默的嘆了口氣,一手一個的拉走了飛流和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情的列戰英,出聲交代所有伺候的人都出去順便走遠點。

還有什麼戲看,歷劫重生的小倆口唄。他想著,順便考慮改改公子榜的審查機制。

待房裡其他人都出去了,稍稍回過神的梅長蘇先是露出了一個苦笑,就在他想下床走到蕭景琰面前去的時候,蕭景琰卻是先他一步的走到了他的床邊,制住了他的動作。

「很久沒看你這麼哭了。」

梅長蘇調整了下自己的位置,然後他伸出手,貼上蕭景琰的臉頰,用指腹輕輕拭去他眼角的淚水。

蕭景琰沒有馬上回答,他只是也伸出了手,輕輕的描繪著那張即使在夢裡也不曾忘記的容顏樣貌,和右眼上的疤痕。

「是溫暖的。」

他沒頭沒腦的說,眼淚卻掉的更兇了,鼻音也更重了。

放置毛巾的銅盆離床有些距離,梅長蘇就用衣袖去擦蕭景琰的淚,但是才碰到他,自己就被緊緊的抱住,頸邊貼著他的氣息。

梅長蘇有些不合時機的心猿意馬著,畢竟抱著自己的可是蕭景琰,但是現下確實不是個適合出手做些什麼,他只好先按下了心中綺麗的想法,溫柔的擁抱著開始哭出聲音的心上人,一邊安慰著。

「別哭了,景琰,我真的沒事了。」

他一遍一遍的複頌著,哭得停不下來的人也十分不聽話的繼續哭得稀哩嘩啦,然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景琰的淚還不見得有停下來的跡象。

「⋯再哭就要腫成核桃了。」

梅長蘇心疼的看著已經已經微微泛腫的一雙鹿眼道,它的主人搖搖頭,哽咽著道:「我停不⋯下來⋯」

這大概是林殊認識蕭景琰以來,看過他哭得最兇的一次。

梅長蘇歪頭想了想,「我有個方法能讓你馬上就不哭了,要試試嗎?」

蕭景琰看著他,點點頭。

下一秒,他的唇上貼上了那人比自己體溫低了一些的唇瓣。

他錯愕的看著梅長蘇,而那雙透著些許狡黠的桃花眼只是帶著笑意的看著他。

「看,不哭了吧?」

確實是被嚇了一跳就忘了流淚了,蕭景琰心裡其實有些說不出來的不爽,卻還是點點頭。

梅長蘇笑著抵著他的額頭,帶著有些低沉和慾望的嗓音靠著他的唇瓣,像是邀請又像是引誘著道:

「要不要,再來一次?」

蕭景琰沒有回應,他只是閉上了眼,手改環上了梅長蘇的脖子,將原本就幾盡零的距離,直接歸零。




****




蕭景琰是在藺晨離開的隔日上午醒來的。

他征征的看著龍床天頂那雕工精美的裝飾,回想著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發呆。

然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靖帝便做出了決定。

他坐起身,搖了搖坐在床前守了自己一夜的太后。

「母后,兒臣沒事了。」

轉醒過來的靜太后,先是把蕭景琰上下都檢查了一番,又給他把了脈,才些微放下心來,讓當值服侍的宮人取些易消化的吃食和洗淨的溫水來。

「你這孩子,盡是讓母親操心。」太后語氣雖是責備,但是握著皇帝的手卻是溫溫柔柔的。

「讓母親擔心了,是兒臣自我管理⋯」

「真的覺得讓我擔心了,還會打在這個時候出宮去瑯琊山的打算?」

看著眼前陷入沉默的兒子,靜太后了然於心。

「我既已答應了你,自然就不會攔你。」她將蕭景琰輕輕擁入懷中,拍了拍他的背。

「只是你總得先調養調養好身體再去,否則這一路山高水遠的,我不放心。」

蕭景琰聞言點點頭。

前一夜因為太過震驚,如今冷靜下來想想,梅長蘇應該是突然回魂,才會瞬間消失在自己面前,如今應該是在瑯琊山沒錯。

如此一想,蕭景琰也稍稍放心了一些。只是沒有親眼見到他安然無事的樣子,他終究無法安下心。

於是三天後的清晨,一輛輕裝的馬車悄悄的乘著黎明的曙光從金陵城的西門離開,守門的人見駕車的是禁軍的列大統領,沒敢多問的便放行了。

「⋯先生,我們已經出城了。」

列戰英低聲地對車中的蕭景琰道,畢竟是微服出訪,他便不敢叫他陛下,然而見裡頭的人沒有回答,他以為是蕭景琰身體不適,急忙停下馬車,拉開小窗探去,卻發現他抱著一本書正細細的翻閱著。

「戰英,怎麼了?」
「呃我以為先生身體不舒服⋯」

意識到原來那聲先生是在叫自己,蕭景琰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沒事,快趕路吧。」

待列戰英領命再次驅馬前進,蕭景琰才又將思緒投到書上。

說是看書,其實倒也不完全。他在梅長蘇出征前特意向他討來了翔地記,梅長蘇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將書遞給了他。

蕭景琰從沒想過只不過是一本書的存在,卻讓那時的他們之間開始了一些不一樣的互動,彼時的梅長蘇依舊是那一臉雲淡風清,淡薄情義的謀士,但是他的這本書卻被許多人在意著,然而他卻始終猜不透是為什麼。

一本普通的遊記,卻隱藏著外表看不出來的秘密,就像梅長蘇一樣。

於是就在他以為梅長蘇去世了的那幾年裡,有時候思念至極,他便將那把朱弓和翔地記一起擁在懷裡,希望至少他能入自己的夢,即使片刻的相見也好,然而那人卻從來不曾出現。

他也不惱,聽說亡魂要做的事很多,像林殊和梅長蘇這樣交友廣闊的人要道別的人一定也很多,所以他可以等,不論花上多少時間。

最後他確實也等到了。

—是一個確實活在這世間、在他身邊的梅長蘇,真的回來了。




被吻累了的蕭景琰不知何時也坐上了床,他靠在梅長蘇身上,想著想著便將書從懷裡拿了出來。

「長蘇。」
「嗯?」
「你的書,我帶來了。」

撥開那隻摸著自己腰際讓人覺得癢癢的手,蕭景琰稍稍換了個姿勢,讓自己在說話的時候鼻子不會一直撞到梅長蘇的顴骨,那樣有點痛。

「⋯怎麼不是我的大珍珠?」

梅長蘇完全沒有心思去管任何一樁小事,除了蕭景琰以外現在都不在他的腦海中,他只瞄了一眼就又把精神放回到懷中人身上,完全的林殊賴皮糖模式重開。

一整個既視感強烈的蕭景琰有些哭笑不得的用手肘捅了一下梅長蘇的腰腹,「別鬧了,把書收好。」

即使知道蕭景琰已經很小心的控制著力道的梅長蘇還是很林殊的裝出一臉委屈的樣子,乖乖收下書—隨手擺在了床鋪內側,然後他再次伸出手,把人又重新抱了個滿懷。

「其實你不用還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啊。」

「既然你都已經真的從梅嶺回來了,那我也不需要再留著它了。」

蕭景琰低著聲音說,眼眶不由得又有些發熱。

「是,我回來了。」

梅長蘇收緊了抱著他的手,在那雙不小心再次滑下淚水的眼眸上落下許多細碎綿密的吻。




「我愛你,所以我回來了。」





(待續)


*後記*

下一回完結!

終於可以正式撒狗糧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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