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

愛無邊界。專吃蘇靖/靖蘇、台誠/誠台,相關RPS與拉郎隨時有。

[蘇靖] 天賜良緣 1

*梅宗主(蘇師爺)x 七皇子,古裝ABO
*私設七歲年齡差,沒有赤焰案也沒有赤焰軍,實力團寵七殿下,無法接受請慎入
*重點只有 騙婚 談戀愛,其他相關劇情過程都是龍套







1.

三天前,金陵城內發生了一起令人駭聞的事件。

當朝梁帝膝下長子、亦是被視做帝位第一候選人的祁王蕭景禹的府邸,忽然從天闖入一批刺客,直奔祁王夫婦所在北苑,其後雖然被府兵擊退,聞聲趕來的巡防營也滿夜搜捕,最後卻仍然找不到那批賊人。

梁帝聽聞此事十分震怒,下令京兆尹蒙摯限期三個月破案,並命懸鏡司與大理寺協理。


****


「殿下,蘇師爺到了。」
「請進來。」

蕭景禹闔上左不過只是打發時間才拿來翻閱的不疑策論,沉重的嘆了口氣。

再捨不得,也終究到了抉擇的時候。
只是可能會苦了那個孩子啊⋯

他搖搖頭,接著起身坐到主位之上。

而就在此同時,一襲灰藍衣袍的人跟著祁王府的侍從進入了大廳。

一般來說,初次面見蕭景禹的人多會因為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質而緊張,再加上他是當朝皇帝長子,儲君的第一人選,幾乎在他開口之前就先削弱了對方一半的氣勢。

但是他眼前的這人卻不同,只見他面帶微笑,既讓人感受到親近,卻又讓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思所量,然而他的舉手投足卻又如此恭敬謙卑,完美的就是一風度翩翩的世家公子。

「京兆府蘇哲,參見祁王殿下。」
「蘇先生請起。來人,上茶。」
「謝殿下。」

蘇哲一拜,接著直起了身子,走向蕭景禹指示的座位,整整衣袖,從容自若的落座,然而這一切自然又流暢的動作,卻讓做為乾元的直覺讓蕭景禹直接在心裡對眼前的人設下了一道警戒線。

驚覺自己居然對初次見面而且是自己請來相幫的人度以如此心胸,蕭景禹自己反而有些不自在了起來,於是待下人替蘇哲上了茶,他便清了清喉嚨直破主題道:

「本王今日請先生過府,主要是為了昨夜祁王府的刺客一案。」

他瞄了一眼蘇哲,見他沒有開口的樣子,便繼續道:「實不相瞞,我手上已有幾個懷疑的名單,只是沒有真憑實據,所以想請先生⋯」

「請恕蘇某無禮。」

蘇哲突然站起來向著蕭景禹行一大禮,打斷了他的話,然而沒等他開口,蘇哲便逕自向下說道:

「殿下今日想要託付之事,請問是希望託與京兆尹府,還是『蘇哲』個人?」

蕭景禹聞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先生所言何意?」

蘇哲笑笑,「殿下所託之事,無非就是與目前朝中黨爭相關,既然如此,若是殿下欲託京兆尹府,請恕在下在調查清楚任何眉目之前,都不能擅自收下;反之,若是殿下欲託與在下本人⋯」他說著,唇間泛著的如沐春風般的笑意,一瞬間竟然讓蕭景禹感到一陣寒意,「相信殿下也知道在下的來歷,不然也不會召我而不是京兆府尹。」

蕭景禹的眉間皺成了一道山,隨即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站起身,朝著『蘇哲』不合禮儀的拱手一拜,「是我魯莽,還請⋯梅宗主勿怪。」

—梅宗主,指的便是江湖第一大幫『江左盟』的總舵主,人稱江左梅郎的瑯琊才子榜首,亦是前年科舉狀元的梅長蘇。

據說此人雖總是文弱書生樣,但是卻能號令各路英雄聽命於他,他本人則聽說武功平平,身體也不太好。

而就在前年他心血來潮的匿名上京考了個狀元之後沒多久,京兆尹府就多了一名姓蘇的師爺,從此破案率節節升高。眾人皆知當今府尹蒙摯雖然武功高強,但是除此之外,對辦案查訪實在不太行,配上這巧合至極的時間點,難免讓人聯想這個蘇師爺,其實就是那個聲名赫赫的梅宗主。

但是卻從來也沒人敢咬定這兩者的關係,畢竟江湖勢力還是少惹為妙。

而蕭景禹之所以能篤定,其實也是琅琊閣給他透的消息。

「殿下多心了。」『蘇哲』—梅長蘇恢復那派從容的笑容並扶起了眼前的祁王殿下,「蘇某只是想提醒殿下,這其中利弊而已,不當之處還請殿下海涵。」

「先生所言極是,是本王⋯太急躁了⋯」

蕭景禹再次招呼梅長蘇入了座,自己也重新落座。

「在下知道殿下只是憂心國事與兄弟,但是此刻,若想保全您的兄弟,您就必須更小心才是。」梅長蘇端起茶杯,輕輕的吹了口氣並道。

提到自家兄弟,蕭景禹就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我那個七弟,就是個讓人省不下心的孩子。他雖然現在人在東海練兵,但是等到消息傳到他那裡去了,免不了又是一陣騷動。」

「靖王殿下與殿下手足情深,所謂關心則亂。」

「先生所言極是,但是景琰⋯」蕭景禹語氣頓了頓,「他畢竟是坤澤之身,即使武功高強,但是總也是有些防不了的事,我雖然有意保他遠離黨爭,只是這孩子的脾氣衝動,我總是擔心他那天會被有心人利用但是我卻救不了他啊⋯」

梅長蘇聞言,手指搓著衣袖,低頭陷入了一陣深思。

金陵人皆知,七皇子蕭景琰乃是當今皇上的么子,從小由長兄祁王教養,故蕭景禹對這個弟弟變多了一分亦父亦兄的情懷,只是照如今的情勢來看,要想讓蕭景琰完全的置身事外根本就是不可能,除非⋯

「殿下,我有一法,可保靖王殿下不被此案牽扯。」

「喔?願聞其詳。」

蕭景禹此時一心只想著要保他最疼愛的小弟順遂平安,卻忽略了梅長蘇眼底那一瞬間飄逝而過的笑意。

就在很久以後當他想起這件事時,他才突然發覺自己之所以會一直對梅長蘇懷有敵意,其實不光是乾元之間的敵對意識。

然而這些,卻都是後話了。


****


沒過幾天,遠在東海的靖王蕭景琰也從副官口中聽說了祁王遇刺的事情。

「巡防營都在做什麼!為什麼會讓這等賊人闖到祁王府裡!」

剛從校場練兵回到驛館,就連鎧甲都還沒脫,聽了副將的報告後,一把搶過列戰英手上的披風,急衝衝就要往馬房走去。

「殿下!您冷靜一點!祁王殿下沒事,現在賊人也由三府協力追緝,您現在回去根本於事無補啊!」

「戰英你讓開!」

蕭景琰此刻完全聽不進去任何一句勸,他奪過了副官手上的馬鞭,就要去牽馬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聖旨,蕭景琰只好帶著人到門口接旨。

他本來以為會是父皇命他再轉往別處視察駐軍或者剿剿山賊水匪的,卻萬萬沒想到會是這種旨意—

「⋯靖王景琰,體識大允,屢創奇功,於社稷黎民有撫恤之勞,朕心甚慰,感其如今正值適齡,特賜婚與京兆尹府師爺蘇哲,於下月十六完婚,欽此。」

負責傳令的欽使朗頌完了聖旨之後,便如以往一般等著靖王接旨謝恩,然而卻遲遲沒等到下一個動作,他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靖王府的參軍,而被欽使盯著的列戰英也發現了自家殿下似乎不太對勁。

若是平日,他還能勸蕭景琰先接下來再說,但是這道賜婚的旨意也實在太突然了。

做為跟隨蕭景琰多年的舊部,列戰英對自己的主子除了敬重便是兄弟般的情誼。他雖然是乾元,但是也打從心裡佩服蕭景琰在武事上的成就,而不只如此,蕭景琰在戰場上永遠都站在最前線,領著他們衝鋒陷陣,那身蒼藍的鎧甲讓他宛如天神般的威武,對於能夠追隨這樣的主子,包括列戰英在內,靖王府上上下下無一不感到驕傲的,也希望他們敬愛的殿下能夠早日擁有屬於自己的幸福。

就在列將軍還在腹誹著金陵的皇長子殿下怎麼沒有替自家王爺擋一擋如此門不當戶不對的旨意,蕭景琰就顫抖著舉起雙手,恭敬的接下旨意。

欽使暗自鬆了口氣,說了幾句祝賀的話就告辭交差去了。

「戰英去把到今天為止練兵的情況和紀錄整理給我,戚猛你們打點回京的事,明天起程。」

等到看不到欽使的影子後,蕭景琰低沉充滿威嚴的聲音簡略的交代了一聲,便將手上的馬鞭重重的放在大廳的桌上,走回了後院。

「殿下這是怎麼了?」

粗神經的戚猛一臉莫名其妙的喃喃自語著,列戰英只能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後也離開去做自己的事了。

氣急敗壞的發頓脾氣也就算了,這跟悶葫蘆似的,回到京城後還不知道又會搞出什麼風波來。

列副將在心中無言的嘆了口氣。



****



五天後,蕭景琰帶著一支親兵率先回到了金陵,連戰袍都沒換,風塵僕僕的就入宮面聖。

當內監來報靖王帶回東海練兵節報,在外求見的時候,梁帝蕭選正和蕭景禹研議南楚的情勢,一聽疼在手心的小兒子這麼快就回來了,蕭選當然二話不說的命人快傳,一邊還笑呵呵的和蕭景禹說『這孩子也太心實了肯定是來為賜婚的事謝恩的』,深知幼弟性格的蕭景禹只能陪著笑,心中祈禱著待會小七可不要太直接的抗命啊不然父皇又要抓狂的亂摔東西了。

然而就在靖王進殿後前後不過一刻鍾,龍案上那只新進的硯台便差點短命的砸往階下。

「不孝子!你再說一次!」

罪魁禍首的人確只是強著脖子,一臉面無表情的看著座上氣的面紅耳赤的父皇。

「請父皇賜消除坤澤體質的湯藥於我。」

景琰你怎麼還真的又說了一次啊⋯蕭景禹無奈的扶著額頭,清了清喉嚨,試圖緩和氣氛的道:

「父皇息怒,景琰突然被賜婚,反應激烈也是常理⋯」

「什麼常理!他一個坤澤都二十幾歲了還沒成婚,現在居然還要朕賜⋯那⋯那什麼湯藥⋯成何體統!」

蕭選氣得甩開蕭景禹欲扶自己的手,卻不知他的那番話反而讓蕭景琰的臉色更沉了十分。

「⋯身為坤澤就必須馬上成婚的話,那我寧願自毀腺體,還我一身輕鬆。」

說著他便運氣於掌心,眼看就要朝著自己後頸劈去時,一聲他再熟悉不過的和藹聲音便從殿門口傳來,阻止了他的動作。

「景琰啊,回來了怎麼不快來太奶奶這裡請安呢?」

「太奶奶!」
「皇祖母!」

年過八旬的太皇太后親自駕臨,蕭選和蕭景禹連忙迎了上去,而還沒被賜起身的蕭景琰只能看著太奶奶走到他的身邊,按下他的手後,又慈祥的摸了摸他的頭。

「景琰這次也去了好大段時日,皇帝不妨就讓景琰在她母妃宮裡住些時日,有什麼要傳的也可隨時派人過去,如何?」

蕭選自然也知道太皇太后這是在替自己和兒子打圓場,卻也沒有反對這門親事,想必也是要勸勸都這年紀了還讓父母操心的孩子,便順著話應了下來。

「就照皇祖母的意思辦。」

「景琰啊,那你就先到你母妃那裡換身衣服,等等就和你母親一起來看太奶奶,太奶奶可是早就幫你準備好了榛子酥的,不許不來啊。」

「⋯是,太奶奶。」

蕭景琰點了點頭,便在蕭選的同意下跟在太皇太后身后離開了。

「景禹啊⋯你說,景琰只不過是賜婚就激動成這樣,那要是真到了成親那天,蘇哲⋯該不會就被打死了吧⋯」

待兩人走後,蕭選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蕭景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只好拱手道:

「景琰再衝動,應該也是有分寸的。」

蕭選聞言點點頭,同意了長子的說法,然而在坐回龍椅上的時候,他又有些忍不住的念叨道:

「其實若不是擔心景琰這樣衝動,朕才不想答應你和那個蘇哲提的什麼假成親的法子⋯就算他是狀元,但是出身又不高,身子聽說也不好,這怎麼配的上景琰啊⋯」

「⋯景琰會明白父皇對他的用心與疼愛的。」

蕭景禹答道,心中同時腹誹著『小七這麼晚還沒論及婚嫁不就是父皇自己捨不得才一再拖延的嗎』。

只不過想到這次假成親的事,祁王心中仍是有些不踏實。

但願小七日後知道了,可別氣到說要自請戍守邊疆啊⋯

其實比父親更加溺愛幼弟的皇長兄如是嘆息苦惱著。




(待續)


*後記*

寫好半年的文案終於可以開坑了wwww
應該不會太長,不過拖延症+flag體質就不好意思再預告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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