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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e love can not die. by Magnus Bane @S1E4
目前專注瑯琊榜蘇靖/靖蘇、闇影獵人Malec。

[庭生、蘇靖中心]用生命擁抱愛


*榜2長林王死後衍生,本人還沒看過正片所以bug應該頗多。

*私設1:蘇靖死後才在一起,有些還沒去投胎轉世的故人也都和兩人相認。
*私設2:庭生死後在文中出現是十六、七歲的少年,其餘包括蘇靖都是榜1的樣貌。
*私設3:先生死後在黃泉路上擔任引路人,指引著和他有極深牽絆的人去投胎。陛下則是陪著先生,等著他見了最後一個故人後,兩人便會一起去投胎。

請先了解以上預警後再點入,任何不適恕不負責也不受理,謝謝。










「庭生。」

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蕭庭生迅速的朝聲音的來源轉了過去,下一秒,他忍不住熱淚盈眶。

「真的是⋯先生嗎⋯」

「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哭鼻子呢?」

梅長蘇笑著朝他走來,又慈愛的用袖子替他擦了擦淚。

「既然在此處相見,想必你也是塵緣未了吧。」
「也是⋯?」

恩師帶了些了然的語氣讓蕭庭生忍不住投去一個困惑的眼神,而對方只是笑了笑,作勢邁開了步伐。

「快跟上,有人等著要見你呢。」


****


梅長蘇說,這裡是對生前仍有留戀的死者徘徊的黃泉路,直到執念散去,才能前往亡者最後的目的地,酆都城。

他邊說,邊向附近來往的人揮揮手打著招呼。

蕭庭生問他,先生的執念,這麼長時間還沒散去嗎?

梅長蘇愣了一下。

是,卻也不是。他笑著回答。

然後他們聊起了平章和平笙兩兄弟。蕭庭生說,平章個性沈穩,但是平笙卻飛揚灑脫,他原本以為義父會讓他多多管教平笙,卻沒想到最縱著他的,卻是義父他老人家。

梅長蘇聞言,像是抓到了什麼小辮子似的開心的笑著。

「我就說景琰怎麼會不愛提你兩個孩子的事,原來是這樣。」

蕭庭生第一次見到笑成這樣的梅長蘇,有些傻眼。

原來先生也會這樣笑啊。他想著,卻沒有說出口。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不久便在一間小屋前停下。蕭庭生看了看門口,既無牌匾也無門聯,但是不知為何,他卻有種十分懷念的感覺。

「先生,這裡是?」

蕭庭生問道,梅長蘇則只是笑一笑。

「這是你的父母和祖母住的地方。」
「我的⋯父母⋯」

蕭庭生一時還無法消化梅長蘇那句簡單卻隱藏了許多重大意義的話語時,小屋的門就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名相貌端正的青年,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些皇室特有的氣質,而最令蕭庭生驚訝的是,青年的眉眼,卻是與他和平章又如此相似。而那青年似乎也並沒有料到會在此時看見他們二人,表情震驚,卻似乎又帶了些驚喜的看著他。

「就是⋯他嗎⋯」

青年沒有任何上下文的問句,語氣中還帶著隱忍著的哽咽,而梅長蘇則像是知道他這句問話的意思,拱起手朝他福了一禮道:

「景禹哥哥,他就是庭生,快請嫂嫂和姑母出來相見吧。」

那是一個就連蕭庭生都聽說過的名字,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感覺過那名字的主人會和他有什麼關聯,然而那股沒由來的熟悉感和青年的相貌,再加上那個名字,他不由得錯愕的望向了身旁的梅長蘇,喉間卻無法發出任何一個聲音。

梅長蘇看著欣喜若狂的飛奔而去的蕭景禹的背影,轉頭對上了錯愕又茫然的蕭庭生,他苦笑了下,充滿著歉意道:

「一直瞞著你的身世,是我對不住你,但是這一切都是真的。」

「你的父親,就是當年因為赤焰案被誣陷而死的皇長子,祁王蕭景禹。」


****


就像所有沒有父母的孩子一樣,蕭庭生也曾想像過他那不曾謀面的父母會是什麼樣子,但是關於他父母的情報實在太少了,所以他即使想要去想像他們是什麼樣的人,從哪裡來,為什麼會被關進掖幽庭,也無從想起。

然而他的義父和老師則給足了能夠彌補他所缺失的那部份親情,於是他才懂的何為珍惜與感恩,並將同樣的情感好好的傳承給他的兩個兒子。所以蕭庭生縱使要說還哪些不滿足的肯定是沒有的,只是或多或少仍是有些遺憾的,對於父母的事。

然而死了之後卻突然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對於就算是隔天大渝就要帶十萬雄兵打過來的這種震撼的軍情突然傳來都沒被嚇倒過的蕭庭生來說,與其說是驚訝不如說是有些不知該如何反應才好。

只是他看著眼前拉著自己的手,一邊哭著向自己道歉,說對不起沒能陪你長大的母親;搭著母親的肩像是在安慰她,而從那隻覆上母親握著自己的手的寬厚掌心中,傳來的父親因為激動而止不住的顫抖;還有即使只是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三人,卻仍是不住流著喜悅的眼淚的祖母時,那些還有著的不解與困惑,突然就消散了。

「父親,母親,奶奶,庭生很好,雖然此生只能在死後見到你們,但是庭生無時無刻也都在想念著你們。」

他說,語氣也不由得哽咽,眼眶同樣泛起了紅。

於是就在梅長蘇帶著蕭景琰也來到蕭景禹的住所的時候,瞧見的便是四個人又哭又笑的抱成一團的樣子。

「我就說了要先和兄長說的,你偏不聽。」

蕭景琰像是有些不悅的懟了梅長蘇一眼,而梅長蘇也不惱,只是討好似的摟著他的腰,像是耍賴般的應道:

「說了就不是驚喜了嘛。」

聽見了蕭景琰的聲音的蕭庭生,頭很快的就抬起了來望向了蕭景琰,而被望著的人則只是對他笑笑,什麼也沒特別說。

「義⋯」

他想著要喊義父,卻突然遲疑不決了起來,因為正確來說他現在應該喊他七叔,但是這麼多年的稱呼一時怎麼可能改的過來,便成了現在他這樣不上不下的狀態。

而最先反應過來的,仍是當年睿智過人的祁王。

「景琰認你為義子,你本就應該喊他義父,沒有什麼需要改變的。」

祁王擦了擦淚,笑著拍拍蕭庭生的肩,便扶著王妃和母親坐下,一邊不忘交代梅長蘇道:

「小殊,去後院打點水和拿幾塊乾淨的帕子來吧。」
「是,兄長。」

一切都是如此自然。但是似乎有什麼事情仍有些不太對。

蕭庭生默默的望著一臉心情很好的被指使的蘇先生離去,又看了一眼有些無奈卻也沒打算幫忙的蕭景琰。

「義父,先生他⋯」

「他沒事,真的死了之後反而精神比活著的時候好多了,我剛來的時候也覺得莫名其妙。」

蕭景琰擺擺手,蕭景禹也附和著點點頭,不知為何,蕭庭生總覺得兩人的反應各有著不同的想法,卻很明顯的是針對同一件事和同一個人。

很快的梅長蘇便將水和帕子都取來了,他一邊幫忙服侍著蕭景禹三人擦擦乾淨淚水,一邊又俐落的將另外取來的泉水倒入鐵壺中,放上了火爐,像是要準備煮茶。

「平時招呼你來你總是推託,今天居然還有興致煮茶了?」

宸妃取笑著道,梅長蘇只是笑笑,回應道:

「因為今天庭生來了啊,我也好久沒有讓他喝到我煮的茶了。」

他說完還一臉驕傲的比了比坐在他身旁的蕭景琰,「跟在景琰身邊,肯定只有喝白水的份。」

「你這什麼話?我也是有讓下人去好好泡茶來給庭生喝的好唄。」
「但是你自己不會煮茶是事實吧。」
「我又不喝茶為什麼要會煮?」
「你要是不煮,下人又還沒端茶上來,庭生渴了不就只有白水可喝了嗎?」

「好了,水都開了,別鬥嘴了。」

就像是普通的一家人一樣。看著眼前拌著嘴的先生和義父,和像是習以為常的制止兩人的父親,蕭庭生不知不覺得又流下了淚。

於是蕭景琰和梅長蘇又開始了永無止境的拌嘴兼吵鬧,蕭景禹則是頭疼的試圖阻止,一旁的王妃和宸妃則是各坐在蕭庭生的兩旁,一邊安慰著他一邊也笑看著眼前的三口相聲。

他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了,死後還能有機會感覺到這樣的天倫之樂,他已經知足了。


****


那一晚,蕭庭生跟著梅長蘇和蕭景琰回到兩人的住處。

讓他有些驚訝卻又覺得理所當然的,是兩人住所的簡樸—一張寬大的矮榻,一套茶具,燒茶用的爐子,和一屋子的書,和蘇宅裡梅長蘇的寢室有些像。

其實這兩人原本就不是喜歡鋪張浪費的性格,倒不如軍旅性格更加明顯些,例如蕭景琰,要是沒人在外頭守著,提醒他該回寢殿休息了,他經常會隨意的在榻上一倒就睡了,惹得當值的內監和宮女們經常在龍床上找不到陛下。

蕭庭生又環顧了下屋內的擺設,然後道:

「先生和義父,晚上是同榻而眠嗎?」

「⋯你怎麼會這麼問?」梅長蘇笑著反問。

「因為這屋裡看上去也沒有其他的隔間了⋯」

梅長蘇和蕭景琰對看一眼,後者點點頭,梅長蘇則是又想了想,才道:

「庭生,我和你義父⋯」

「先生,沒有關係的,我懂的。」

蕭庭生朝面露驚訝的兩人笑了笑,再道:「不如說,以往總覺得有些不自然的地方,現在明白了,倒也不覺得奇怪了。」

「⋯如此看來,還是我們兩人自己欲蓋彌彰了。」

梅長蘇忍不住大笑出聲,蕭景琰則是尷尬的捂著臉,偏過頭去,但是蕭庭生仍然是能感覺到其實他也是歡喜的,於是他也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要說蕭庭生究竟還有什麼事是放不下的,那便是同他的恩師一樣,擔心著那些對他來說的,重要的不可或缺的人們的幸福快樂。

而如今,他最為牽掛的兩人也終是得到了幸福的樣子,除了無上的喜悅之外,就是高興與快樂。

可以的話,真希望來生真能好好做一回父親和母親的孩子,也希望再讓先生和義父教我念書和習武啊⋯

能有你們在身邊,庭生此生,再無遺憾了。















「⋯庭生走了。」

不知何時,蕭庭生的身影就消失了,一絲一點的痕跡也沒有留下。蕭景琰征征的看著方才還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孩子的位置,語氣平淡的道。

「嗯,景禹哥哥、王妃嫂嫂、還有姑母,也都走了。」

梅長蘇應著蕭景琰的話接著道,並伸手將人攬進懷中,安慰的吻了吻他的額頭。

蕭景琰知道他的意思,笑了笑,「我沒事,就是有些捨不得。」

「我知道,我也是,你把孩子教的真好,我都差點認不出來是他。」

「庭生原本就很好,如果沒有當年⋯」

「景琰,沒有什麼事情是能夠早知道的。」梅長蘇一邊說,一邊扳過了蕭景琰的頭,讓他和自己正面相對。

「我們都盡力了,你的孩子們,還有平章和平笙,也都盡力了,世人終有一天都會了解,何為忠勇,何為仁義。」

「⋯⋯嗯。」

蕭景琰靜靜的點了點頭,並伸出手,環住梅長蘇的腰身,讓自己整個人都縮進了他的懷中。

「吶,你說,我們真的能一起去投胎嗎?」
「會的,我可不想再和你分別了。」

「但是下一世,你又怎麼能知道,我們會再相遇?」

「我發誓,我一定會找到你,你也一定會再出現在我面前。」

死人發的誓怎麼能信。蕭景琰一瞬間曾經那麼想過,但是現在,就憑著那隻緊握著自己的手上傳來的掌心溫度—明明就很冰涼,卻讓人覺得那比任何一道春風都還要溫柔與心安—讓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相信。

因為我們,早已如同一人,所以即使分離也會重逢。

不論生死。





*後記*

沒頭沒腦的短文一篇。
寫好算一陣子了,今天想到就發一發。

我果然還是喜歡熱血系的男人戲~~~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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