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

愛無邊界。專吃蘇靖/靖蘇、台誠/誠台,相關RPS與拉郎隨時有。

[瑯琊靖蘇]愛著愛著就永遠 1



*電視劇衍生,自創回憶有。



蕭景琰的童年,最有印象的大約也就兩件事。

一件是皇長兄從母親那裡帶回來的點心盒。住在祁王府的時候,只要是到了皇長兄預定要進宮向辰娘娘請安的日子,他就會從用完早膳之後,就一直坐在前廳,拉長了脖子,一顆小腦袋伸啊伸的,眼巴巴的盼著皇長兄的馬蹄聲,還有皇長兄那溫和的呼喚聲。

『景琰,快來看看靜嬪娘娘又幫你做了什麼好吃的!』

有著醫女出身的母親,有著一雙能做出美味佳餚的巧手,透過一塊又一塊的榛子酥,讓自己雖然不能住在宮裡,也總是能夠感受到那份總是心繫著自己的愛情。

『吃慢點,當心噎到。』

嚴格卻也相當疼愛自己的王兄總是笑著看著自己像是巴不得把這世上所有的榛子酥都全部吃完的狠勁,一邊為自己和他各沏了一杯茶,一邊叮囑著。

當時才九歲的蕭景琰吃點心是有一套學問的。

首先,要先把榛子酥的那層找出來,接著就是把其他一起擺著的點心全部移到另一個盒子裡,然後才是自己大塊朵頤的時間。

當然,這都是有原因的。

『啊!景琰你居然自己吃靜姨的點心!』

不知道是有安插了什麼眼線還是奸細的,每次只要在母親的點心盒出現的時候,那個囂張的小傢伙就會出現,履試不爽。

『這是我的,你要吃就拿那裡的。』
『嘖,明明就是皇子居然這麼小氣。』
『再說就不給吃了啊。』
『欸欸景琰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啊—』

彼此都知道只是鬧著玩的兩個人一邊嬉鬧著一邊分食著另一盒糕點,景禹笑著搖搖頭,卻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他總是閃閃發亮的漆黑瞳仁中經常帶著沒人想到過的鬼點子,拉著景琰玩遍金陵城的大街小巷。和刻意隱瞞自己身分的景琰不一樣,總是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誰,裝模作樣的表現著自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

他是林殊,金陵城中那個三歲就會吟詩的天才少年。

或許是承襲了母親安靜的性子的關係,還沒遇見林殊之前的蕭景琰其實是挺自閉的又怕生的,雖然皇長兄對自己極好,府裡的人也都很照顧自己,但是總歸有些寂寞。

所以他第一次遇見小殊的時候,他以為總是有些陰暗的世界突然一下子明亮了起來。

『你不悶嗎?』
『⋯悶?』
『哎呀你別回答了,總之陪我玩兒去,本少爺正無聊著呢!』

小殊從此進入了他的世界,蠻橫的成了唯一的主角。

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殊,其實還是挺怕嚴格的父親的,尤其是在有一次兩個人不小心失手打破了晉陽公主心愛的琉璃髮簪,結果一整個下午就只聽見林殊喊著『父親你要打也別拿大刀啊真的會死人的啦』,和林燮將軍『你個小兔崽子給我滾過來』,自己明明就也是犯人之一,卻被受害者的姑母噙著笑招呼進涼亭喝茶看戲。

大概能讓小殊嚇得半死也沒少半條命的事也就是這樣了,蕭景琰心想。

以至於他在那個意外發生的時候只能怔然的流著淚,直直的看著痛苦不堪的林殊。

都是他的錯。
他應該在那個淘氣笑臉故意搶走自己手上的榛子酥的時候就搶回來的。
他不該眼睜睜的看著他一口就吞下去。

都是他。是他害死了小殊—

『景琰⋯別怕⋯』

床上傳來的氣弱離絲的聲音讓他睜大了眼睛的看著他。

那張蒼白的面容雖是典型病人的表徵,但是那雙眼中的是一道熾熱的火燄。

他信了,因為小殊不曾失信於他。

有小殊在,無以為懼。


這是第二件讓景琰至今仍清楚記得的事。





「殿下,今日是否到此為止?」

火盆中,燒得通紅的木炭發出滋滋的破裂聲。景琰抬頭,他的謀士正低著頭翻動著炭火,那聲冷然卻透露著關懷的聲音將他從回憶中帶回現實。

「⋯現在是什麼時辰?」
「還有半刻就是戌時了。」

他點點頭,伸展了下有些僵硬的肩膀,拾起掉在座位旁的書時,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何時披上的薄被。

「蘇某不好意思吵醒殿下,就讓甄平拿來幫殿下披著了。」

梅長蘇適時的解答了他的疑惑。

但是景琰沒有回應,只是安靜的看著他。

「⋯是蘇某臉上沾了什麼東西嗎?」
「⋯不,先生的臉沒有問題,是我失禮了。」

景琰有些僵硬的回答,不太自然的低下頭回到書中的內容,卻無法集中。

又來了。

明明就是毫無交集,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相反類型的兩個人,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他總是會看著梅長蘇,不經意的想起了小殊?

他甩了甩頭,正欲重新投入書中的內容,梅長蘇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段時間裡,殿下除了上朝議事和推行新馬政之外,到我這兒來也都超過戌時才回府休息,一定是累了吧。」

「⋯⋯或許吧。」

可能真的就像梅長蘇說的也不一定,自己興許真的是有些累了也不一定。

得到主君默首的謀士拱起手,「殿下心繫之事故然重要,但是為了大業,蘇某請殿下仍要多加保養自己才是。」

「⋯讓先生擔心了。時辰也不早了,我也該告辭,讓先生早些歇息了。」

景琰點點頭並站起身。雖然仍有些事情想要討教,但是先不說自己,梅長蘇這個病弱的身子肯定是會撐不下去的,而連累他人是蕭景琰絕對無法做出來的事。

梅長蘇也跟著站起身,但可能是長時間的跪坐讓他一時之間站不好,身子重心不穩的就朝火盆的方向栽了過去。

「小心!」

景琰飛快的伸出手,一個跨步就將梅長蘇拉入懷中,而梅長蘇也順勢抓住他的手臂,維持住有些狼狽的站姿。

「先生沒事吧?有磕著哪裡嗎?」
「我沒事⋯多謝殿下。」

梅長蘇推開了景琰的手,往後退一步,恭敬的拱手致謝。

如果要說兩人之間的相處有什麼讓蕭景琰覺得最不自在的地方,那便是梅長蘇那過於分明的主從界線。作揖拱禮,從稱謂到言談,梅長蘇待他不只是主君,更囊括指導帝王所需的各種學識素養,包含複雜的政治之術。從小生長在皇室的景琰也不乏接觸這類訊息,只是以前從未細想其中意義,而如今有了梅長蘇的指導,進步甚快,自己也開始對許多事情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他在心裡是十分尊敬自己這位不請自來的謀士的。雖然有些事情兩人不免意見相左,但是在梅長蘇的引導下,他總能漸漸了解對方所考慮的層次深度,那些都是他現在還做不到的事。然而當每次他只要對梅長蘇表現出一些個善意與關懷時,他總覺得兩人中間的那道分隔又被悄悄的加深了一樣。

就像現在一樣。

他皺起了眉,眼神也有些黯淡。

「⋯舉手之勞,先生不用客氣。」

咬咬唇,他將那句已經到嘴邊的問句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知道那個人是不會正面回答自己的。



「為什麼你總是躲著我?」



*後記*

這兩男人根本就是害得我日也思夜也想的就跌坑了(掩臉)
總之這是HE,標題取自Hebe同名歌曲啾咪w

然後在下因為幾乎沒寫過三次元的古裝文,所以還請大家不要在意其中的文法錯誤⋯orz
真心佩服寫的一手好古裝文的大人們m(_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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