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

愛無邊界。專吃蘇靖/靖蘇、台誠/誠台,相關RPS與拉郎隨時有。

[瑯琊靖蘇]愛著愛著就永遠 2 上



*電視劇衍生,自創回憶有。


(上)


「喝藥。」
「⋯晏大夫,我能問個問題嗎?」
「什麼?」
「最近的藥,好像比之前更苦了⋯」

梅長蘇的本意就只想找個話題拖延喝藥的時間,只是這話不提還好,晏大夫一聽,原本就不是太好看的臉色馬上變得鐵黑。

「你小子現在知道喊藥苦了?叫你靜養你就從來不聽,現在知道苦了?你要是再這樣不安份下去,我開再苦的藥給你吃都沒用!」
「我⋯」
「你什麼你!我管你什麼朝政,總之我才不會讓你砸了我的招牌!把這藥喝掉,再苦也不許剩!」
「可是⋯」
「你再多一句廢話,我就讓你三天昏睡得不省人事,誰找都不許見!」
「我馬上喝!」

蘇宅上下大抵都清楚得很自家宗主的軟肋在哪,只不過敢這麼直接的拿出來要脅梅長蘇的,放眼望去也就只有藺晨請來的晏大夫了。

看著晏大夫一臉不悅的跺步走出房間的黎綱,在心裡默默的感謝著這位年過七旬的老人家說出了他和甄平的心裡話,一邊服侍著梅長蘇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將有些滑落的狐皮氅衣重新替他披好,並將溫好的手爐送到他手上。

「晏大夫也是辛苦,這把年紀還被藺晨那沒良心的傢伙拐來這裡,照看我這個根本不會有起色的陳疾。」

一手接過黎綱沏好的茶,梅長蘇品著茶香,一邊看似談論別人的事般的說著自己的病,黎綱心中不捨,噗通地伏下身子。

「屬下無能,不能盡為宗主分攤,才讓宗主病中還要如此勞神。」
「你和甄平已經替我處理許多盟裡的庶務了,還要分時間親自去辦我交代的事,這樣如果還算無能,那還有誰能適任?」

梅長蘇微笑著拍拍他的肩,要他坐起身子。

「再說了,靖王議事的對象只有我,沒拿捏好分寸的也是我,與你們無關。」

「休息!」從窗外突然飛身進來的飛流一屁股就挨坐到梅長蘇身旁,眼底和語氣中的關心和任性讓梅長蘇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我們飛流剛剛上哪裡玩去了?」
「水牛!」
「有看到那靖王殿下在做什麼嗎?」
「嗯⋯說話!很多人!」
「這樣啊。」

梅長蘇點點頭。應該是前兩天兩人討論到關於巡防編制的問題,今天正找了負責的人議著這個話題。

「蘇哥哥,休息!」

見著梅長蘇又像是在想些什麼般的陷入沉默,飛流有些著急和擔憂的拉了拉梅長蘇的衣袖,重複的提醒著。梅長蘇不用想也知道飛流肯定是剛剛受過晏大夫的囑托,要牢盯著自己靜養的。

面對飛流,他是真心的將這個孩子當做自己的弟弟在疼愛,一路走來,也是飛流的陪伴在側才讓他有些許喘息與寬慰,因為這孩子心念著的,單純的就只是自己是否安好。他笑了笑,寵暱的揉揉飛流的頭。

「知道了,蘇哥哥就聽飛流的,今天難得的發個懶吧。」
「嗯!」
「那我就先出去了,宗主請好好休息。」
「嗯,去吧。飛流也去看看吉嬸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吧。」
「好!吉嬸!」

目送著飛流和黎綱離開後,梅長蘇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自己的身體,自己是最清楚的,也就是知道自己的時間不知道還剩多少,他才會每每都像不要命似的向前狂奔。

在達到最後的目標之前,就是必須恥辱的在這片現實地獄中爬著前進,他也絕不會有一絲猶豫。

只是終究,他還是對那人殘忍了。

這樣也好,什麼都不知道對景琰來說才是最好的,那個耿直不懂彎折的個性,在這條路上能心無旁騖的前進才是讓整個計劃不斷推進往前的正確指標。

天下有他,足已。

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的都是那張明明就近在咫尺的面容,還有他每每因為梅長蘇冷靜不帶私情的分析而顯露的悲憤。

「景琰⋯」

除了自己之外沒有其他人的私室,伴隨著梅長蘇似是對空氣輕喚著的名字,那聲韻中潛藏著的低沉思愁,只剩下火盆中仍燒得猛烈的炭火因高溫而爆裂的啪滋聲響,寂寞卻又無奈的擴散一室。


****


讓甄平領進梅長蘇私室的蕭景琰,此時真正的覺得自己近來的行為有些無法理解。

例如經常總是從密道而來、或者乾脆就在密道裡討論起議題的默契,今日卻不知怎麼的就想著要從正門進來,他今天便令一向隨侍著的戰英留在府中待命,一是人少隱密,二是自己也是心血來潮的起意,讓人跟著總覺得有些彆扭。於是他騎上了馬,輕巧的從王府後門出發前往蘇宅。

簡單來說這就叫掩人耳目,也幸好自己這幾年待在金陵城的時間少,才不至於讓人輕易認識了臉孔造成騷動。

前來應門的甄平在看到自己只一人出現時,除了迅速的將自己迎進門後,也不免也規諫了幾句『殿下金貴之身,如此魯莽的行為以後請不要再做了』等等,景琰突然覺得有些懷念。

「蘇先生現在可是有別的客人?」他隨意的看了看四週並尋問著甄平。
「回殿下,宗主今天午後沒有其他訪客,只是一個半時辰前剛服過藥正在休息,但是想必也快醒了。」
「原來如此,那我就在廳裡等蘇先生起來吧。」

景琰點點頭,但是他的提議卻讓甄平表情有些為難。

「⋯宗主交代過,若是殿下來訪,必須直接請殿下到內室。」

甄平拱手,低下頭回覆景琰。

「⋯我知道了,領路吧。」

隨著甄平穿越蘇宅的幾道長廊,景琰朝著梅長蘇的私室走去。坐在門口待機的飛流,在看見景琰的出現時,雖然想要趕人,但是在甄平的眼神示意下,只能不滿的哼了一聲,便翻身跳上了屋頂,表示默許。

「殿下請在此稍候,容我先進去向宗主通報一聲⋯」

「近日天氣驟寒,蘇先生的身子是否安好?」

景琰沒有預警的提問,讓甄平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說好也不是,因為明明最近宗主就真的不好;但他也不能說不好,因為宗主更不願意的是讓靖王還要分神擔心自己。江左梅郎的左右手此時真心覺得最近的差使難辦的程度越來越高了。

「⋯宗主身子畏寒,需要調養幾日。」

他最後只能各取一半的回答,必竟眼前這位未來天子更加厭惡的便是欺瞞。

「那我就和你一起進去吧,也讓蘇先生多休息一會兒。」




tbc

*後記*

3卡得好累所以只好把2拆上下貼(拖走)
結局已經寫好了所以整個很想直接穿越過去qDq
根本產糖無能啊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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