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

愛無邊界。專吃蘇靖/靖蘇、台誠/誠台,相關RPS與拉郎隨時有。

[瑯琊靖蘇]愛著愛著就永遠 2 下



*電視劇衍生,自創回憶有。


(下)


於是甄平一臉複雜的領著靖王殿下進房,大約一刻鐘左右又來了同樣一臉複雜的黎綱送來了茶水,之後景琰就一直和小憩中的梅長蘇面對面坐著,而只是坐著也著實無聊,他便從書格中挑了一本書,當做消磨時間。

說來也奇妙,黎綱和甄平竟然就這麼放心的讓他和毫無防備的梅長蘇獨處,就連飛流也被遣在房外,如若不是梅長蘇事前授意,依照巡防營所說的,這個防禦堪比皇宮大內的蘇宅的守衛來說,怎麼可能懈備至如此地步。

眼前自稱謀士的江湖盟主為何可以如此無戒心的信任自己,景琰對這點一直百思不解。

『殿下的條件雖然不好,但是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聽似合乎情理的說辭,但實際上的漏洞,兩人從來沒有去點破。

坐擁江湖最大勢力的江左梅郎,不需要踏入這早已污濁不堪的朝堂之事的理由有千千百百種,而他只用了一個最沒有價值的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的理由毛遂自薦。

闔上左不過也只是打發用的辭賦集錄,他乾脆就這大咧咧的盯著梅長蘇的睡臉看。

除了長相之外,就連個性都不一樣。

一個是明亮耀眼的小火人,總是風風雨雨的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手挽大弓降烈馬的颯爽英姿與那片赤子之心是他立足金陵的招牌;一個是終日擁裘懷爐,行走在白黑兩道的江湖幫派之主,爾虞我詐的世界於他不過一齣早已露出底餡兒的蹩腳戲曲,那雙總是噙著笑的雙眸,在下一秒就能將那一瞬的破綻化做一把利刃,直搗黃龍。

但是為什麼,他總是能勾起自己那些最美好的、與小殊之間的回憶?

梅長蘇,你到底是誰?

在剛接受謀士的初期,他也曾經遣戰英和幾個親密的部下調查過梅長蘇和江左盟的一切,但是結果仍是一團謎霧。

明明就和自己是相同情況的蒙摯和霓凰等人卻似乎和梅長蘇十分熟稔,即使蒙摯每每想要掩飾,那不自然到極點的態度讓蕭景琰除了表示疑惑,卻也無法再追查下去。

而唯獨對自己,他卻是怎麼也不願意再往前一步。

「靖王殿下如果有什麼話想說,不妨直說,蘇某這個謀士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存在的。」

明明從頭到尾就沒有睜開過眼睛卻能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被這麼一說的靖王頓時覺得自己有些狼狽。

「先生何時醒來的?」
「就在甄平帶著殿下進來以後。」
「如此,那是我打擾先生安息了。」
「蘇某一向睡得淺,就算殿下不來,也差不多是時候起來了。」

梅長蘇笑著在座椅上撐起身子,動了動僵硬的肩膀與手臂,朝火盆中又添了兩塊新炭,並伸出手烤著取暖。

「聽說先生身子欠安,需要調養。」
「只是陳年舊疾,養養就好了。」
「舊疾?」
「是年輕時落下的病根了,少年輕狂嘛。」

梅長蘇的口氣就像是談論天氣般的輕巧,但看這蘇宅如臨大敵般的態勢,遲鈍如景琰也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像眼前這人所說的那般輕鬆的狀態。

「不談我的事了,殿下今日可是為了巡防營的再編制來的?」
「大夫應該有交代先生要休息吧?」

沒想到會在此時冒出這麼一句話,梅長蘇先是一愣,接著卻笑了起來。

「先生為什麼笑?」沒想到自己關懷的話會被如此失笑以對,景琰有些不悅的皺起眉。

「是我失禮了,只是沒想到殿下會這麼直接的問我,讓蘇某有些意外。」拍了拍胸口,梅長蘇順好了氣才繼續道。

「我府上的大夫若是聽見殿下這番話,想必也是會拍手說好的。」
「看來先生真是個讓人頭疼的病人啊。」
「是啊,也是辛苦他們了。」懷裡拽著手爐,梅長蘇對著靖王再度微笑。「但是蘇某即使只吊著那麼一口氣,也一定會為了殿下將天下策劃完整,這點還請殿下放心。」

「我並沒有希望你賭命。」
「蘇某明白,但是也請殿下要為大局著想,切不可斬草不除根。」

「⋯先生是在提示我,那些舊將領的去留嗎?」靖王突然明白,他的謀士是在拐了個彎後,暗示他巡防新制的漏洞。

「殿下要問的,不就也是這個嗎?」梅長蘇反問道。

這人到底能看得到多遠?為什麼總是要把別人的事擺在第一位?景琰挑眉想著,心裡有些說不上的不痛快。

他知道梅長蘇有許多事情仍是沒有對自己坦誠的,但他也只道那是他所謂的江湖事、和那些個他所厭惡的陰詭算計,然而如今他卻漸漸有種預感,那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中,必定還有一個屬於『梅長蘇』的真相。但是這些疑問他依舊問不出口。

除了已可預期的回答之外,他總覺得一旦他開口問了,他和梅長蘇或許都會不得不改變,而那些個變化的是什麼,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那只會讓他和眼前這人的的距離越來越遠。

突然地,他以為眼前那抹雲淡風輕就要消失了,於是他慌忙伸手,一把抓住那撥動著炭火的手腕。

「殿下?!」

梅長蘇錯愕的驚呼一聲,但是景琰卻彷彿沒聽見似的因著手中的觸感而感到另一種方面的驚訝。

那手,比女子還要纖弱,就連一絲肌肉都沒有,彷彿輕輕一扳就會應聲彎裂。同一瞬間,蕭景琰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他從沒細想過的事—

他面前的這個人,即使脆弱的像是一個隨時都會消失的幻影,但是骨子裡的的那份傲氣,卻讓他能昂首仰立於天地之間,成為沒有人能忽略的強大存在。


「⋯殿下,是否可放開蘇某的手了?」
「⋯對不起。」


最近讓梅長蘇這樣不斷的把思緒拉拉回來的情形,到底都重複幾回了?

心思縝密如斯,必定早已看穿自己的心神不寧,不說破或許是一種體貼,但或許,也只是他所堅持的一道界線。

景琰的腦海中,那些揮之不去的自問自答不斷盤桓著。

「殿下有什麼話要跟蘇某說的嘛?」

揉了揉手腕,梅長蘇的聲音又恢復了一貫的平靜與安穩,彷彿適才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生。

「剛才我看先生就像是突然要自我眼前消失了一般,情急之下就出手拉住了先生,還請先生見諒。」

他向著梅長蘇一拱手,音調盡可能的維持著普通的抑揚頓挫,然而無法控制的是突如其來的口乾舌燥。

他知道自己這時是緊張的,但是他還是想再多看一些梅長蘇像常人那般的情緒波動,就像一般人一樣。

但是梅長蘇只是笑著站起身,並朝著自己大行一拜禮。

「殿下前進的路上,蘇某會一路追隨,絕不離棄吾主。」

他說。那聲音是如此清晰,一字一句又是那麼恭敬。

看著跪行大禮的梅長蘇,靖王蕭景琰的心裡是複雜的。

因為他是主君,而他是臣下的關係嗎?

那麼在到達他所期望的終點之後,他是否就會如同來時般的瀟灑卻又悄然的離去?

他緩緩的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有勞先生。」

他並不想說這句話。

但是不知怎麼的,他覺得梅長蘇要的,只有這句話。

梅長蘇,就只是一介謀士,在蕭景琰的生命中,永遠只需要成為這種存在就好。


明明就是這樣簡單的一件事,但是他卻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那是一種直覺。

就像那天清晨,自己突然感覺到的強烈不安,之後回到金陵迎接自己的悲慘地獄一般。


—也是那一天,他失去了如同半身般重要的林殊。



*後記*

寫著寫著就開始二刷電視劇(默)
酥胸邊剝橘子邊吃橘子邊看景睿和百里奇打架(?)的表情實在太可愛www
然後我心中的水牛默默表示他想成為那顆橘子(羞遮臉)

思考了幾天終於想到了到底為什麼卡成這樣,原因就是結局很幸福可是過程好悶所以作者決定要先寫個小甜餅番外慰勞自己(等等)

(附帶一提其實我覺得麒麟擇主這設定讓人超想PARO十二國記欸顆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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