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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瑯琊靖蘇]愛著愛著就永遠 番外 - 娘家難為

*重逢場面預計會用小回合制重寫,所以先放個存糧O3O
*終於可以讓宗主回去嫁給陛下了好開心QAQ/////



「宗主,聽說這次江左巡視的行程已經定下來了。」
「是哪一位要來走走?」
「是齊王殿下。」
「⋯是庭生啊。」

接過部下呈上的報告,梅長蘇快速的瞅了一眼便放在了案上,想起了當年雖然還有些羞澀卻早已流露出與生父相同英氣的少年,嘴角不由得會心的彎起。

「⋯宗主,您覺得那一位會一起來嗎?」

然而黎綱突然的題問讓梅長蘇挑了挑眉,表情馬上變得有些不悅的看了他一下。

「放著好端端的政事不管,跑我這來做什麼?」
「我不是這意思,宗主,我是⋯」
「不是這意思是什麼意思?天下太平就可以任性妄為了嗎?你覺得景琰是那樣的人嗎?」
「宗主您先別生氣,我就⋯」

「好了別說了,去看看藥煎好了沒吧,順便叫藺晨別再追著飛流跑了,都玩一個下午了,他不累我都聽得累了。」

於是一臉莫名其妙被趕出房間的黎綱只得摸摸鼻子走到廚房,正巧碰上了夾著飛流來找水喝的藺晨。

「黎綱,你臉怎麼這麼黑啊?挨罵了?」

從水缸裡舀了一瓢水,豪邁的咕嚕喝下的藺晨心情特別好的問。

「⋯藺晨少爺,宗主叫你別鬧飛流了。」看了一下一臉氣結又動彈不得的飛流,黎綱無奈的應道。

「這什麼話?小飛流,藺晨哥哥欺負你了嗎?」
「現在!就欺負人!」

做勢有些生氣又像放生小動物般的鬆開飛流,也不管少年在他背後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藺晨轉頭又看向了黎綱。

「好了,人我放了,你還站在這兒幹嘛?」

「⋯宗主叫我來看藥煎好了沒。」提起這件事,黎綱只覺得一肚子的委屈,這廂藺晨反而覺得奇怪起來。

「你沒說錯吧?他叫你來看藥煎好了沒?」
「宗主是這麼吩咐的沒錯。」
「那個那麼討厭吃藥的人?」
「宗主真說了,不然您自個兒問他去。」

「⋯那他有叫你把藥拿去嗎?」藺晨挑眉。
「⋯這倒沒有。」黎綱突然也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了。

「⋯你剛剛跟他說了齊王要來出巡的事,還說了什麼?」
「⋯還問了他覺不覺得那一位會一起⋯」

一陣了然的沉默。

「你還真是很會給自己作死啊⋯跟甄平多學著點兒吧。」藺晨同情的看著用手捂住臉的黎綱,搖搖頭道。

「我哪知道就提了這麼一句,宗主就反應這麼大啊⋯」

他真的不知道他們宗主臉皮也有這麼薄的時候,他也不過是多嘴問了一句,就被打發成這樣,這算什麼?含羞待嫁又不坦率還鬧彆扭還硬要維護心上人的大姑娘嗎?以這年齡來說都成老姑娘了吧?!

「我看你們最好還是早些準備把江左盟總部遷到金陵的事吧,估計這回是真的要搬了。」

藺少閣主同情的拍拍黎舵主的肩膀,並且語氣正經的建議道。

「⋯等等等等,藺少爺您這話我可就聽不明白了,為什麼準備搬家啊?」黎綱納悶的看著藺晨,「這次出訪的是齊王又不是陛下,難不成齊王殿下還能用強的把宗主帶回金陵不成?如果是陛下搞不好還有可能。」

然而藺晨沒有應話,反而用一種更加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您怎麼這樣看著我啊。」黎綱邊說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你剛剛說了什麼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啊?我說了什麼嗎?」

藺晨忍不住嘆了口氣。他向正在準備晚膳的吉嬸打了個招呼,提起火爐上的藥罐,在黎綱殷切的注視下默默的倒出一碗深茶色的藥汁,接著小心翼翼的放上托盤,提步往廚房門口走去,明顯地是不想回答黎綱剛才的問題。

「欸藺少爺您別走啊!有什麼話就說啊別賣我關子了!」

我沒賣你關子啊是我這次真的不能說啊⋯在心中罵著那個還遠在金陵的委託人,藺晨只得語意深長的又投給黎綱一個無奈的眼神。

「⋯黎綱,保重吧。」

等等我到底是說了什麼要讓你這樣安慰我啊難道陛下真的會來嗎可是宗主不是說不會嗎你們能不能都說點我聽得懂的話啊求翻譯啊—


黎·江左盟宗主娘家人代表·綱今天的心情徹底的方了。




*後記*

吉嬸表示:閣中待嫁的宗主的心情是很敏感的,你們這些粗神經的還不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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