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

愛無邊界。專吃蘇靖/靖蘇、台誠/誠台,相關RPS與拉郎隨時有。

[蘇靖]情竇初開 1

 
 
*50點梗 @星凌
*私設陛下還是單身,宗主靈魂出竅,OOC算我的。


1.

元祐七年,皇七子蕭景琰遵從先皇遺詔,登基大寶,尊號梁靖帝,自此大梁國運一帆風順,民生興旺,四海昇平,其中除了連年不斷支出的征外費用減少而得已增加延宕多年的基礎建設之外,這位原本默默無名的新科帝王的勤政好民也是其中一項主因。

也因此,上至朝野下至民間,無人不盼著這位賢明的帝王真能長命萬歲,永永遠遠的護著大梁的大好河山。

於蕭景琰而言,他雖然沒有什麼長生不老的希望,但是從小養成的鍛鍊的習慣也讓他多少成為了病痛的絕緣體,只不過最近為了夏日常有的河汛一事,他除了連日與戶部商討對策之外,夜裡還得繼續批閱禮部和吏部針對秋天即將舉行的科考所提出的制度改革的折子,饒他再是鐵打的身子也總是會覺得疲累的。

而就在此時,他總是會不由得想起一個白衣颯颯的清秀身軀。

那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好友,也是造就了大梁國是穩定的最大功臣。

感念對好友及其家族的貢獻,他將今年北方改制完成的軍隊用了他的名字做稱號,已茲紀念與緬懷,但是這些終歸也不過只是一些心理上的寬慰罷了。

他心裡清楚,但是卻無法放下。

那人的名字將永遠刻劃在他心裡,做為永恆的紀念—


直到十日前,他依舊是這麼認為的,然而這個一直在自己身邊轉來轉去的月白色身影,則讓他不得不開始正式一個他一直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他碰到鬼了。


「陛下,字寫錯了。」


—還是個叫梅長蘇的囉嗦鬼。



蕭景琰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手足無措過。

他的腦中出現了母親在自己前去請安的時候所說的話,『皇上認真是好事,但是有時候也要偷偷閒,讓腦袋休息一下』。


現在他真的覺得自己該休息了。

嘆口氣放下筆,將身旁服侍的內監遣了出去,然後他認真的看著在自己身邊飄著的梅長蘇。

「你沒打算投胎了是嗎?」

耿直的皇帝陛下很耿直的提出了一個耿直的問題。

「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嗎?」

昔日謀士眨眨眼,露出了一個泫然欲泣的表情,讓蕭景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想去拉的手,一握住才發現手上什麼都沒有。

他惘然的看著自己的手。

一滴水珠滑落,落在了空無一物的掌心上。


他都忘了,鬼是沒有實體的。


梅長蘇已經死了。


「陛下,別哭了,再哭又有什麼用呢?」梅長蘇嘆口氣,飄著坐到了案頭上。

「陛什麼下,你以為這都是誰害的?!」用袖子擦擦眼淚,蕭景琰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梅長蘇想了想,「好吧,那就算我的好了。」

「又不是買橘子,有你這麼算法的嗎?」
「反正我現在是鬼,鬼話連篇嘛。」

「你啊⋯」皇帝陛下無奈的嘆了口氣。

「話說回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景琰。」
「什麼事?」

梅長蘇斂起了玩笑的態度,從桌上跳下,表情嚴肅的看著蕭景琰。

「我其實應該還沒死。」






訊息量過大的結果就是大梁有史以來最年輕有為的梁靖帝突然發熱倒下,太醫們也診不出來原因,只能先以過勞的方向開了滋補的方子,並建議陛下暫停幾天政務,先將身子調好再說,而陛下也難得的配合的停下了接下來五天的朝議,並安安靜靜的待在房間裡休身養息。

當然,還有梅長蘇這個鬼陪著他。

只不過事到如今,他開始覺得這個鬼的定義好像不太正確了。

至少對梅長蘇這個『生靈』來說。

生靈這個名詞也是他最近才從梅長蘇的嘴裡聽說的,意思其實就是指他這種陽壽未盡但是魂魄離了身體的情形,而且通常發生在心中念想強烈的時候,恢復的情況每個人不一定。

雖然這也很重要,但是對蕭景琰來說,他現在對另一件事更加在意—

「所以,當年你們一群人就這樣寫了一封假摺子給朕,是嗎?」

鹿眼圓瞪,蕭景琰鐵青的看著坐在自己床頭一臉歉意的梅長蘇。

「不能算是假的,當時我們誰都沒有把握我到底還活不活得下來,所以我是寫得很認真的。」

「⋯⋯」蕭景琰有種心口上被插了一把刀,背上又中了兩三箭但是悶的說不出口的感覺。

「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這樣怎麼能算得上好?」
「至少我還算活著?」

梅長蘇邊說邊在蕭景琰面前轉了一圈,蕭景琰的臉色雖然還是不好看,但是比起之前卻是緩和許多。

「算了,我說不過你。」他揮揮手,接著想起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小殊,那你的身體呢?在瑯琊山嗎?」

「應該是吧,我當時已經昏迷的什麼都不知道了,估計應該是藺晨帶著我回去,才勉強保住了命。」梅長蘇笑了笑,「這次還真的是要好好謝他了。」

「你跟藺晨的感情還真不錯,不然他怎麼會冒著欺君的罪名幫你瞞著我?」

那語氣雖然輕鬆,字裡行間卻隱藏了些連自己都沒注意到的醋意。梅長蘇雖然聽著覺得奇怪,卻也沒多想的繼續往下答道。

「還可以吧,畢竟一起生活了幾年,準備翻案那幾年也多虧有瑯琊閣的幫忙嘛。」

蕭景琰沒有多說什麼,只用鼻音長長的哼了一聲表示聽到,更多的卻是不以為然。

「還在生氣?」
「⋯沒有。」

蕭景琰有些賭氣的撇過頭,但是為了什麼賭的一口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小殊還活著,這難道不是最值得高興的事嗎?心中這種沉悶的感覺又是什麼?

想不出半個頭緒的靖帝陛下不甚開心的臉色更沉了一些。

然而知蕭景琰者莫過梅長蘇,而這頭倔牛的脾氣他又怎會不知,只是雖然不知道他生氣的具體內容,現下也就只能先逗逗他開心。

「陛下既然沒在生氣,就笑一個吧?」
「就算沒生氣,我幹嘛要笑給你看?」
「嗯⋯因為草民不想因為觸怒龍顏再死一次?」

梅長蘇邊說邊誇張的朝蕭景琰一拜,惹得蕭景琰原本還有些煩躁的心情也被他逗的掃去了陰霾,想伸手捶他卻想起來現在自己根本碰不到他,只好放下舉到了一半的手臂,好氣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

「說正經的,小殊你這個樣子也不是個辦法。」蕭景琰輕咳了兩聲,將話題拉向正題。「我記得書上說,魂魄如果離開軀體太久,中間的聯繫也會越來越弱,最後可能就會真的⋯」

看出蕭景琰的擔憂的梅長蘇點點頭,接著道:「我這幾天其實也想過能不能自己移動到瑯琊山或者廊州總部,但是每次都是移動到了某個距離就不能再離開了。」他稍微想了會,「大概就是以你為中心的一百尺左右吧。」

「我知道了,這事就交給我吧。」

「啊?」梅宗主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寫的懵,但隨即他便了解了一臉認真的靖帝陛下的想法,連忙開口:「景琰你別告訴我你打算親自帶我上瑯琊山。」

「不然還有什麼別的方法?」
「⋯你那本書上除了說早點魂體合一之外,就沒有什麼其他的訊息了嗎?」

蕭景琰認真的想了想,搖搖頭。

梅長蘇只得無奈的先嘆了口氣。

「瑯琊閣裡有些比皇宮書苑裡的珍藏典籍還要稀有的偏方野史,我想你還是先寫個信讓藺晨去查一查吧。」

「萬一他查不到怎麼辦?」

「那瑯琊閣就等著砸招牌了唄。」

梅長蘇雙手一攤,一副『與我無關』的無辜表情讓蕭景琰第一次同情起遠在瑯琊山上的藺少閣主。

「小殊,我覺得還是我直接走一趟瑯琊閣吧,或許藺晨在實際上看到你的情況之下,有什麼結果也能馬上讓我們做些判斷。」

蕭景琰試著想要說服梅長蘇採納自己爭取時間的做法,畢竟他們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神妙的事情,尤其這又直接與梅長蘇的性命相關,他更是不願意冒任何一絲的險。

失去了兩次都能失而復得,但這並不代表下一次也都還能有這麼幸運的事,對蕭景琰來說,他是絕對無法再承受第三次的失去的。

然而梅長蘇還是搖搖頭。

「即使我們上了瑯琊閣,藺晨還是需要時間找方法,再加上從金陵到瑯琊山,就算趕路也要七八天,萬一這中間還有些什麼其他的意外,那你這一來一回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他看著蕭景琰,「就算現在朝裡有沈追和言侯能替你看著,但是他們也不可能什麼都替陛下決擇,況且你現在不是還有徐州汛水的善後和科考的新制實施嗎,你要是一走,誰能替你看著這些事?庭生現在還不到那個氣候吧。」

梅長蘇的分析讓蕭景琰不由得陷入了沉默,眼神也垂了下來,梅長蘇看在眼裡也突然覺得自己的話似乎也是有些太過嚴厲了。

「景琰,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
「沒事,我懂你的意思。」

蕭景琰舉起手,止住梅長蘇的話。

「等會我就寫封信讓戰英親自送去瑯琊閣,這樣應該是最好的安排了。」

他抬起頭看向梅長蘇,眼神雖是一貫的冷靜卻仍帶著一絲的不確定,而梅長蘇只是了然的朝他微笑著點點頭。

「一切但憑陛下吩咐。」

「少來這套,反正我就是說不過你。」蕭景琰佯裝有些不樂意的扭過頭,卻馬上又被梅長蘇逗得和對方笑罵成了一團。



於是就在用過晚膳和湯藥之後,蕭景琰馬上喚人準備筆墨,將要給藺晨的書信寫好交給列戰英,並囑託必定要親自遞交到藺晨手上之後,偌大的寢殿中終於又只剩下了自己和一直陪在他身邊的梅長蘇。

「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復元的,小殊。」

如果可以的話他其實是想握住梅長蘇的手說的,但是現在他只能盡量的用自己不太擅長的臉部表情來傳遞自己想表達的意思。

梅長蘇笑了笑。「我相信你。」

那一笑,蕭景琰突然感覺到了似乎有些什麼樣的不同的感覺開始在胸腔中擴散開來,但是他並不是太確定那樣的感覺是什麼。

應該是因為小殊還是這麼的相信自己的感動吧,他在藥力發效之前這麼想著,於是他也沒有機會注意到梅長蘇在回應他時,一邊搓揉著衣袖的動作。



*後記*

於是原本預定一發結束的在腦洞大開後變成五回預訂(遠目)
總之就是因為我是個話嘮吧哈哈⋯

然後也謝謝星星讓我把CP換成蘇靖www
說到傻甜萌還是笑起來酥死我的七公主擔綱啊www

後面也請大家繼續期待這場遲鈍了快20年的初戀喔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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