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

愛無邊界。專吃蘇靖/靖蘇、台誠/誠台,相關RPS與拉郎隨時有。

[蘇靖]情竇初開 6

*50點梗@星燐 
*私設陛下還是單身,宗主靈魂出竅,OOC都算我的。
*宗主的智商完全無法用來談情說愛(冷漠.jpg





在後宮從一個懵懂的小小醫女,到如今的君主之母,這三十多年的歲月變化,靜太后其實並沒有太多感觸。

從她替林家進宮開始,為的從來就不是自己一人的榮祿。

而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她只希望自己那選擇孤獨之路的孩子仍能擁有與普通人相同的幸運快樂,如此微小又簡單的心願,直到現在蕭景琰已立在萬人之上,這份母親的愛情依舊未曾改變。

—但是這不代表她在這種時候不會有所震撼。

「⋯景琰,你說什麼?」

靜太后睜大了雙眼,驚訝又錯愕的看著一臉認真告白的兒子,手中握著的茶杯也隨著雙手的顫抖,茶水灑了一地。

「母親,我此生,只願有小殊伴我左右足矣。」

蕭景琰起身走到太后面前,雙膝直落,一雙清澈的眼神毫無踟躇的面對母親。一旁伺候的宮女們見到陛下突然下跪,驚嚇的趕緊跟著跪地伏身。

靜太后張開了口,想說些什麼,卻輸給了那止不住的、率先流下的淚水。

蕭景琰這輩子一共只看過母親流過三次淚,一次是宸妃逝去的時候,一次是在九安山接見梅長蘇的時候,而第三次,則是現在。

他垂下眼,不再出聲。。

「⋯景琰,你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嗎?」
「⋯兒臣知道。」

蕭景琰伏下身,行跪拜大禮。

「只是兒臣既已知曉自己本心,則是無法違背心中所想,只怕皇家的繼承人與皇孫一事再不能讓母親放心⋯」

「我說的不是這個。」

太后的回應讓蕭景琰錯愕的忘了禮法,倏地抬頭看著母親,卻見太后早已擦去了淚水,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你這孩子啊⋯」

太后搖搖頭,示意他和身後的宮人們都站起身,然後把他拉回座位上。

「我的意思是,你怎麼到現在才承認呢。」

蕭景琰聞言,一臉錯愕看著太后。

「母親早就知道了?」

太后點點頭。

「那⋯小殊他⋯」

「⋯我想他應該也不知道。」靜太后嘆口氣道,「你呢,對自己的事總是不上心,這點小殊倒是和你很像,只是那孩子更會逞強⋯再加上那幾年他拚了命都要為家裡爭回一口氣,就更徹底的壓抑著自己了。」想起了梅長蘇,靜太后忍不住又擦了擦眼角。

「⋯我知道。」蕭景琰點點頭。

這段時間他總是會回想起許多事,年少的,奪嫡時的,每當他回首,視線所即的地方總是有著那個明亮的微笑在看著自己。

沒有他的十二年,午夜夢迴成了他最後還能寄託的依靠;後來他回來了,卻選擇了隱藏,於是他們最後也只相認了三四個月;再後來,便是現在他以生靈的模樣陪在自己身邊的這段日子。

如果說在蕭景琰三十多年的人生中,有什麼人總是不由分說,霸道的佔據著他的視線的話,除了那個人之外還有誰?

但是這樣蠻橫的人居然還讓會擔心自己有一天會離他而去,蕭景琰想著想著,不由得氣笑了出來。

金陵城中最是飛揚張狂的林府少帥,叱吒江湖稱霸一方的江左梅郎,竟然也有如此膽小的時候。

「景琰,我雖然不知你今日為何突然提起此事,但是你要知道,小殊已經不在了,你也⋯不要太過於執著了⋯」

看著一下子表情緊繃一下子又笑了起來的蕭景琰,靜太后權當他是近日公務繁忙的關係。

「你的日子還很長,小殊也會希望你⋯」

「母親,兒臣說過,此生只願一人相伴。」

蕭景琰打斷了靜太后的話,在太后有些急著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先又開了口。

「小殊還活著。」
「你說⋯什麼⋯」

「兒臣也是最近才知曉,之所以瞞著母親,也是因為此事太過乖離,不敢讓母親擔心,但是兒臣一定要救他,不得已才來求母親幫忙的⋯」

「⋯傻孩子,說吧,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我。」

靜太后拍了拍皇帝的頭,一如往常的溫柔的笑著。


****


蕭景琰步出芷蘿宮的時候,月亮已經走到了天頂。

縱使夜色涼如水,他卻覺得心頭暖暖的,連日來的緊繃終於得到了放鬆。

然後他轉身,朝著御花園的方向走去。

「陛下⋯這不是回養居殿的方向啊⋯」隨侍的太監忍不住出聲提醒主子。

「朕去御花園走走,你們就不用跟那麼緊了,離遠些。」
「是⋯」
「戰英,你也是。」
「臣遵旨。」

列戰英和那名太監對望了一眼,只得遵從主君的意思,離開了約末十步的距離,又在蕭景琰的眼神示意下,再往後退了二十步。

到了御花園,蕭景琰又確認了兩人已經退到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之後,才出聲喚道:

「小殊,你在吧。」

「⋯你讓他們離這麼遠,實在不妥。」

多日沒有正面見到蕭景琰,梅長蘇其實有一肚子的話想說與他聽,但是到了嘴邊,卻還是變成了一句擔憂。

「我有事跟你說,他們離得近反而不方便。」
「回養居殿再說不好嗎?」

他其實想說的都不是這樣充滿責備與氣的話,但是他沒有辦法控制,只是蕭景琰似乎也不在意他的反應,他反倒走上前,站在梅長蘇的面前,靜靜的看著他。

「不好。」蕭景琰道。

皎潔的月光落在了他的臉上,那雙鹿眼中閃爍的光輝一如往昔的明亮,縱然已上位四年,但是那分赤子性情依舊存在。

梅長蘇有些情不自禁的伸手撫上那張俊秀又堅毅的面容,肌膚的觸感就像他記憶中的那般美好。

以前出征,偶爾叔伯們會談起過往的風流史,說著哪裡的女子賽如貂蟬,風綽萬姿,林殊的心中卻總是憶起哪個牽著馬在湖邊喝水的緋紅身影。

他忍不住用拇指撫上面前的兩片薄唇,他曾經也想像過,如果真的吻上了,會是一種什麼感覺?

蕭景琰也沒有阻止他,反而將自己的手覆上了梅長蘇貼在自己臉上的手,看著他有些吃驚的望著自己,他只是笑著道:

「我已經跟母親說好了,後天我就和你一起去瑯琊山。」
「什⋯?!」

梅長蘇並沒有想到蕭景琰會和太后坦言這些事,他有些愕然的看著蕭景琰,貼著對方臉頰的手也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僵硬。

「你⋯跟靜姨說了我的事?」
「是。」

蕭景琰用著一個堅定的笑容回答道。

不過兩個時辰的時間,是什麼讓蕭景琰做出了決定?心裡慌亂的梅長蘇此時無法猜透、或者該說不敢去猜他面前的這個人,如今是何種心思。

「景琰⋯如果你是在意藺晨那天那番話的話,那你真的可以不必理會。」

他想了又想,最終還是覺得應該這麼說,對他們彼此都是好的,然而蕭景琰缺鬆開了貼著自己的手,沉下了表情看著他。

「為什麼?難道他的話是假的?」

「⋯他說的是真的。」梅長蘇遲疑了會,回答道。

「那為什麼?難道你是想告訴我這一切都只是誤會?你當時只是為了和他鬥嘴所以才回了那樣的話?」

「不是的!」梅長蘇急急的反駁道,後面的聲音卻又逐漸變小。
「那些確實⋯是我的肺腑之言⋯」

「當真?」

梅長蘇牙一咬,一臉壯烈的點點頭。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所以現在是怎樣,逼供還是拷問?這麼青春年少又羞恥的問題到底是要怎麼回答啊我的陛下!

梅長蘇低著頭,在心中用力的糾結腹誹著。

「怎麼?回答不出來嗎?」

蕭景琰的語句中帶了一絲明顯戲謔的語氣,若是平時的梅長蘇自然是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忽略了,現在則因他所面對的人,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深的牽掛。

「⋯草民對陛下,早已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梅長蘇向後退了一步,彎下身,朝著蕭景琰深深一拜。

蕭景琰看著他,嘴角忍不住彎起一道弧度。

「霓凰比武招親那天,你也是這樣向我行禮的。」

他上前扶起梅長蘇,那抹微彎的笑容讓梅長蘇再次看得你痴了。

然後他伸出雙手,貼上了梅長蘇半透明的臉,與他的額頭相互抵著。

那雙充滿著猶疑和隱忍的桃花眼直直的看著自己,只充滿了他一人身影的眼神讓他突然有種這世間所有皆以無需言喻的滿足感。

原來我一直就在你心裡,這麼久,這麼好。

「⋯景琰⋯我⋯你⋯」

辯才無礙的梅長蘇何時有過這麼說不出話的時候?

蕭景琰的笑容更深了。

「小殊,回到我的身邊吧。」他用額頭親暱的蹭了蹭梅長蘇的,低沉的嗓音中充滿了梅長蘇沒有聽過的情意。


「我們在一起吧,長蘇,再也不要分開了。」


蕭景琰預期著梅長蘇可能會給他一個猛烈的擁抱,又或者他可能會愣著說不出話,但是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


蕭景琰呆呆的看著自己直到剛才還貼著梅長蘇的臉頰的雙手,就這麼空空蕩蕩的懸在了半空中。



梅長蘇呢?

他不是應該用力的喜極而泣之類的嗎?

人呢?



「陛下!長蘇呢?」

原本只是想來找蕭景琰討論到底打算如何,順便消遣一下梅長蘇的藺晨,一個飛身跳進御花園的時候,卻發現只有蕭景琰一人呆站著,梅長蘇的氣息也不見了。

「⋯長⋯蘇⋯」

蕭景琰失神的念著梅長蘇的名字。

下一秒,他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子一軟,就在藺晨眼前暈了過去。



(待續)





*後記*

終於得到琰琰陛下的愛的蘇兄就這麼成佛了。
從此之後他們就在夢的國度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the end.(不)

评论(12)
热度(28)

© 水城 | Powered by LOFTER